這女性太虛觀修士說道:「不管石天毅,又或者石天昊,都必然將成為我人族修真界的天驕,失去任何一個,都是不可估量的損失。」
林鋒淡淡掃了她一眼:「就本座所知,那石天毅以往的言行,可從來沒有絲毫悔意,當年事發之時,他更是對前因後果一清二楚,甚至就是他發現了本座弟子天生至尊的秘密,稟告他母親後定下了謀奪的毒計。」
「若說他有悔改之心,可以,把他從本座弟子天昊這裡奪走的東西還回來。」
「怎麼,只承認盜竊搶劫,卻不肯歸還贓物?」
那太虛觀女修一窒,她身邊龐傑靜靜說道:「閣下莫非想毀了石天毅不成?」
林鋒神色依舊雲淡風輕,但目光越來越冷:「當初他能毀了本座弟子,便該料到會有今日。」
「本座弟子石天昊遭逢劫難後可以再次崛起,他為什麼就不行?」林鋒冷淡的笑了笑:「天昊當初差點身亡,至於他,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償還謀奪的東西,至少性命無憂。」
龐傑皺眉:「這怎麼可能一樣?石天毅已經結嬰了!」
此言一出,便是石宗岳和北戎右賢王都動容了。
尤其是石宗岳,他不久前還見過石天毅,知道石天毅雖然有在加速時光的洞天中修練,但其實年紀還不到十七歲。
不到十七歲,結成元嬰,震古爍今,神人天降,命定天驕,當真是實至名歸。
現在又拜入太虛觀門下,真正的前途無量,註定成為時代主角的人物。
林鋒面不改色,淡淡說道:「你也說了,他已經是元嬰期修士,承受力會有多強?本座弟子天昊,當年不過一個嬰孩兒,被人奪走道基,又要承受多大的痛苦?」
林鋒環顧四周,目光從所有人身上掃過,徐徐說道:「石天昊拜入本座門下,本座便要為他主持公道。」
「有人欠了他的,必須還,不還,就打到他還。」林鋒指了指下方已經變成一片廢墟的於家祖地:「有些事情,容不得半點商量。」
玄霖道尊袍袖一擺,緊盯著林鋒說道:「閣下這不是公道,而是霸道,睚眥必報,動輒引發血劫,手段狠毒酷烈,已經是近乎魔道了。」
他站在虛空之中,磅礴氣勢漸漸散開,仿佛化為天地主宰。
並非與天地一體,也非獨立於天地之外,而是要成為天地的掌控者。
在他的氣息壓迫下,就連林鋒的大日炎皇法身都有了幾分不穩。
林鋒微微一笑,兩百丈高的純金烈火所化法身轟然崩解,化作一片太陽真火之海。
火海突然向著兩邊分開,開闢出一條道路,道路的盡頭處虛空裂開,蒙蒙紫氣向外湧出,一個身著紫袍的青年從中緩步走出,正是林鋒本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