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著走著,石天昊臉上露出笑容,向街邊看去,就見一個身著紫衣,外面披著一件白袍的青年正在道路邊微笑著看向他。
青年正是他的二師兄,朱易。
師兄弟二人相視一笑,都沒有說話,朱易手掌輕輕打著拍子,仿佛奏起一首古樂。
古樂應和著石天昊的腳步聲,烘托的他氣勢越發驚人。
石天昊微微頷首,收回目光,繼續向石家大宅走去。
遠方天池宗所有的宅院中,曹偉的視線仿佛越過虛空,靜靜注視著石天昊,他的目光動了動,但最終還是收了回來,靜靜說道:「慶元。」
一個青年迅速來到他的面前,躬身行禮:「師父。」正是曹偉的得意弟子,宋慶元。
曹偉說道:「你現在可以去了。」
宋慶元恭敬答道:「弟子遵命。」再次向曹偉行禮告別後,宋慶元離開了宅院,在西陵城內行走,有他的同門為他指引,他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那是一個看上去沉穩幹練,面目間飽含風霜之色的中年男子,身著一身紫衣,走在西陵城內的街道上,目光中隱隱流露出恍如隔世的疏離感。
曾經,他也在這座城市生活過,雖然時間不長,大多數時間也奔波在外,但此刻漫步長街之上,還是產生了一股淡淡的物是人非的感覺。
中年男子自然便是刀志強,他低頭自嘲的笑了笑,腳下步子突然一頓。
看著眼前面帶溫和微笑的英俊白衣青年,刀志強苦笑一聲,拱了拱手:「宋真人,別來無恙。」
一襲白衣,外觀賣相無可挑剔的宋慶元也拱了拱手,笑道:「刀管事,當真久違了,古人常說世事難料,看著你,我深有此感。」
刀志強嘆了口氣,這宋慶元清楚知道他的底細,於是說話不再遮遮掩掩:「宋真人有事請直言,我能辦到的,很樂意行個方便,確實辦不到的,還請宋真人莫要難為,我在玄門天宗,也不過是個跑腿打雜的人而已。」
宋慶元看著刀志強,平靜一笑,可是說出口的消息,卻讓刀志強如遭雷擊。
「家師冰火道尊,親自行使秘法,修補玉婷之前經受神魂破碎而造成的創傷,使得她受損的記憶,已經恢復十之七八,隨著時間的推移,所有記憶終將恢復。」
宋慶元笑了笑:「不過因為承受秘法的關係,玉婷現在有些精神不振,所以還在天池休養,待她身體大好後,相信會第一時間來尋你,宗門裡對此不會設置任何阻礙。」
刀志強開始有些失魂落魄,但很快清醒過來,望向宋慶元,只覺得心中陣陣發苦。
「謝過冰火道尊垂憐。」刀志強聲音艱澀的說道。
宋慶元舉步前行,經過刀志強身邊,淡淡笑道:「無需擔心,只是請你幫個小忙而已,都不需要你出手,只要你告訴我一些事情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