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用多說了,錢財露白,於是引起殺人越貨。
「太虛觀不管你們的?」林鋒突然想起一事,山河道尊雖然是散修,但也成就元神,天池宗要殺人奪寶,太虛觀不知道便罷了,若是知道,必然會出手干涉。
曹偉靜靜說道:「六千年前,蔽宗宗主是家師,我們並沒有斬殺山河道尊,只是將他鎮壓在北海的一處海眼中。」
林鋒斜睨了他一眼,果然曹偉接著說道:「四千六百年前那一次兩界戰爭中,冰師叔引了幾個妖族大聖過去,是他們將山河道尊擊殺在海眼裡。」
「我天池宗以此設伏,將那幾個妖族大聖全部擊殺。」
林鋒無聲的笑了起來,搖了搖頭:「繼續說說那幾口鼎好了。」
曹偉說道:「當時落在我們手上的,除了虛空山河鼎以外,還有兩口小鼎,之後歲月里,我們又收集到了五口青銅虛空鼎,並希望可以找到剩下最後兩個。」
「在這段時間來,我們也嘗試依託其他七口鼎,自己嘗試祭煉出剩下兩口,畢竟是元嬰期法器,原以為不難,但卻始終不曾成功。」
林鋒心道:「這樣看來,九隻小鼎,看似相同,但其實各有奧妙,如此說的話,我以天蜃金珠複製,想來雖然能得到一口小鼎,但仍然無法重現十鼎陣勢。」
「鼎只是載體,重點在於鼎中蘊含的獨特奧妙氣息。」
他問道:「以十鼎陣勢和緣火木鋪成的道路,到底通向哪裡?」
曹偉答道:「按照山河道尊的揣摩,和我們的參悟,道路通往一處域外空間,但那域外空間,也只不過是指路的道標,我們一致推斷,這指路道標,與上古夏皇有關。」
「夏皇嗎?」林鋒這下知道天池宗為什麼如此著緊這青銅虛空鼎了,夏皇是上古時代的人皇,隕落於人族與妖族之間的戰爭。
人皇其實並非實力境界層級,只是一種尊崇與地位,代表了其所處時代的最強個人力量,睥睨一個時代,可以統御當時的人族群雄。
時代不同,自然而然,人皇與人皇之間實力也會有差別。
百舸爭流的人族修真界繁榮時代,一個頂尖強者遇到比他更強的人,他做不了自己這個時代的人皇,但假如把他放到一個萬馬齊暗的時代去,他說不定就比當時的人皇更強。
同樣的道理也適用於妖族,站在漫長的歷史角度來看,雙方的整體實力都是始終起起伏伏的,有高峰,也有低谷。
人族歷史上,如果有人皇隕落,有些留下的遺產直接就被當時的人們瓜分,不會遺留給後來人,如果遺留下來,那對於現在的人來說自然是財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