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大周四皇子梁乾沒有在崑崙山被刺殺,大周和蜀山劍宗之間也沒有發生劇烈衝突。
但褚陽仍然不敢有絲毫放鬆,因為伍輕柔之前的布局已經開始發揮作用,天外山成為蜀山附庸,導致自身地位非常危險。
依附蜀山劍宗的勢力自然不可能只有天外山一個,但天外山依附蜀山劍宗卻是伍輕柔一手設計的,同時他很方便就掌控這枚棋子達到自身目的。
或許伍輕柔還布下了其他棋子,但這種事情,褚陽是無法獲知和確定的,要尋找證實,難度太高。
姑且就當他只布下了天外山一顆棋子,那麼一旦伍輕柔想要讓蜀山劍宗和其他某個勢力發生衝突,天外山都可能重蹈覆轍,變成兩大勢力之間的磨心。
但現在伍輕柔竟然辭去了大秦相位,飄然不知所蹤,這讓褚陽一時之間都有些茫然,不知自己該何去何從。
要說伍輕柔徹底死了,那褚陽也可以鬆一口氣,但誰知道伍輕柔現在去了哪裡?他又在謀劃什麼?天外山還在不在他的算計之中?
這些都成了未知數,讓褚陽頗為頭疼,原先的情況,伍輕柔在明,他在暗,伍輕柔並不知道暗地裡有一個看似不起眼的晚輩築基修士,其實在暗中干擾其計劃進行。
所以褚陽才有足夠的迴旋餘地,預先提醒大周四皇子梁乾警惕,使得崑崙山脈的刺殺事件流產。
但現在伍輕柔也由明轉暗,褚陽頓時有種兩眼一抹黑的感覺。
褚陽出了自己的院落,走在沙洲城的大街上,街上行人熙熙攘攘,但對於褚陽來說,都仿佛不存在一樣。
他就自己這麼默默行走,一路走出了沙洲城,來到荒蕪的大漠之中。
褚陽踩在流沙上,眯著眼睛看向頭頂如日中天的烈日,終於停下腳步,就這麼一動不動的站著。
良久之後,雕像似的褚陽突然動了一下,扭動自己的脖頸,視線望向遠方,地平線上,連綿起伏的山脈隱約可見。
那邊是崑崙山的方向。
褚陽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一切都不同啦!」
這方世界,和他記憶中,或者說夢境中的世界,完全不一樣了。
「其實,也挺好。」褚陽突然笑了起來:「天外山沒有出事,輕舞也逢凶化吉,還有大能神通者庇護照顧,我最牽掛的三件事情,解決了兩件,這不正是我夢寐以求的嗎?」
他望著崑崙山方向,喃喃自語:「這一切的改變,其實都源於這位玄門之主,源於他的突然崛起,和強大至極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