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桓侯搖搖頭:「慢來,慢來,本侯今日來此,亦是大周皇朝委派,專為貴宗開山大典參加觀禮而來,對你雖有求凰之意,卻也不急在今朝。」
「今天有幸躬逢盛事,本侯自然會做個稱職的客人。」
景桓侯說到這裡,目光看向一旁的朱洪武:「更何況,你莫要敵視本侯,真要說的話,昔年屠滅吞併雪風國的人,是玄機侯才對。」
岳紅炎神色越來越冷,一對赤紅色的眸子,仿佛熊熊燃燒的火焰,但當人注視著對烈火般的赤眸時,卻只會感覺渾身冰冷,如墜冰窟。
朱洪武淡淡的掃了景桓侯一眼,然後神色不變的看向岳紅炎,平靜說道:「天命所歸,大勢所趨,歷史的前進不可阻擋,任何試圖阻擋的人或事,都會被歷史的洪流的吞沒。」
「我知你是雪風國遺民,更曾經是烈風會逆賊的一員,暗殺破壞,在我大周觸犯累累刑罰。」
「今日也不追究你,勸你自重,好自為之,莫要一誤再誤。」朱洪武語氣淡漠:「昔年清剿烈風會和雪風餘孽,你躲過一劫,這是你的造化福分,既然逃過死劫,更應該珍惜這條撿來的性命,別妄想其他,你若是敢在我大周境內再次行兇犯事,未必還有那麼好的運氣。」
「又在混淆黑白,強詞奪理。」
虛空突然裂開一道縫隙,一襲紫衣,書生打扮的朱易從中邁步而出,目光平靜的望著面前被他稱為父親的男子。
朱洪武見到朱易,平靜的說道:「逆子,學了一點歪道理,便來嚼舌根,不敬尊長,不敬父輩,只這一條,你我之間誰是正理,誰是歪理,便已經顯而易見。」
朱易淡淡說道:「你視我如草芥,我便視你為仇寇,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以直報怨,以德報德,君子之仇,千百世延綿不朽。」
「逆子,你雖然有文才,卻連倫理綱常都不顧了,不過欺世盜名罷了。」朱洪武不僅不怒,反而笑了起來,仿佛聽見了好笑的笑話:「你引動百聖齊鳴,被些庸人稱為亞聖,你還未成聖人呢,聖人也照樣是父母生養的。」
朱易也笑了起來:「講道理的人,君王有錯,也敢直諫,何況父子?」
他目視朱洪武:「更不用說,你人性都已經泯滅,還談什麼長幼父子?」
朱洪武雙目開闔間,神光涌動:「逆子,你偏離正路越來越遠了。」
655.太虛觀也到了
對於朱洪武的言辭,朱易聽了沒有絲毫反應,只是淡淡說道:「我走的是不是正路,不是你一言可決,並不是你說我偏離正路,我就真的偏離正路了,你以為自己說的是正理,其實不過歪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