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洪武雙手背於身後,全身都很放鬆:「玄門之主很強,這一點我認同,但我究竟是否不敵,還要動過手才知道,沒有動過手,一切都是未知。」
「對手再強,我也不會失去出手的勇氣,這是我的武道信念,但這次在崑崙山,我不會跟玄門之主動手。」
朱洪武眼帘垂下,連看都不往林鋒的方向看,仿佛畏懼一般。
但包括景桓侯在內,所有人都能感覺到此刻的朱洪武極為危險,他不看林鋒,是在壓制自己動手的衝動。
「這次的恥辱,他日不管輸贏生死,都會找個說法,但絕不是現在。」朱洪武語氣漠然:「梁安,你那點小伎倆要打擊我的信心,還差得遠。」
「安心做我大周之矛,不要有其他非分之想,我可以容得下你,若不然,你該知道自己犯下的各種過錯,按周律,夠問斬千百回了。」
他的語氣極為平靜,但景桓侯卻可以感受到巨大壓力,不過他心境依然平穩,不急不慌的點點頭:「本侯承認,現在距離玄機侯有差距,不過這差距總有彌補的那天,到時候我們再促膝長談。」
「免得像現在這樣,顯得玄機侯有欺軟怕硬的嫌疑。」
對於景桓侯話語裡的揶揄,朱洪武根本不為所動,情緒沒有絲毫變化,只是淡淡的看了景桓侯一眼,神情平靜:「梁安,你很蠢,你該知道,激將法對我沒用,也不可能成為你的護身符。」
「就如我家那逆子朱易一樣,我不殺你們,只是因為現在不是時候,我要殺你們,你們成不成就元神,沒有任何區別。」朱洪武淡漠的說道:「那逆子以為自己有玄門之主庇佑,而你也以為自己有不止一個靠山,你們卻不知道,我從來也不在意你們的靠山。」
「我要殺你們,那便殺了,你們的靠山要來找我,那也是我殺你們之後的事情了。」
「逆子以為他當初在天京城能逃過一劫是因為林鋒的神通法身,但其實也同樣是因為時機未到罷了,可笑他還在那裡沾沾自喜,就像現在的你一樣。」
朱洪武說完,搖搖頭,目光便即移開,懶得再多看景桓侯一眼。
景桓侯聽了朱洪武的話,依舊淡定,唯有朱洪武說破他不止一個靠山時,景桓侯眉頭微微動了動,不過他沒有出聲,靜靜站在原地。
朱洪武目光移開,景桓侯輕笑了一聲,也同樣將視線轉向其他地方。
兩人之間的交談,仿佛從來未曾發生過,太子梁元、碧波劍尊和雷烈三人也同樣神情不變,仿佛什麼都沒聽到。
林鋒的法力投影坐在主座上,平靜的看著大殿中看似平穩,其實暗潮湧動的景象,神色恬淡,不發一言,只有其他人跟他見禮時,才作還禮,剩下時候,如同泥塑木雕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