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那位師弟,突然間走火入魔,不會有事吧?」一邊引導眾人小心點避開一處危險禁制,向恆一邊關心的向言無畏和黃震霆問道。
他實際年歲也不很大,又生著一張娃娃圓臉,笑起來頗為可親。
言無畏重重的嘆了口氣:「有事是肯定不會有事的,只不過肯定要耽誤許多時間,這次法會怕是沒什麼機會了,可惜五師叔門下就他一個弟子。」
向恆也頗為惋惜的說道:「是啊,確實可惜,不過怎麼就突然走火入魔了呢?」
言無畏撇撇嘴:「誰知道,周師弟平時很少跟人接觸,便是我們這些師兄弟也不了解情況。」
黃震霆嘟囔道:「周師兄這不是第一次了,以前我就見過一次……」
向恆目光深處,隱約有光芒閃了閃:「哦?」
「那小子道法修練得走岔路了吧,又是個悶葫蘆的性子,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想來也不怎麼愛請教五師叔,總是自己一個人瞎琢磨,現在吃到苦頭了。」言無畏打了一個哈哈,背過身子擋住向恆的視線,衝著黃震霆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
小胖子如今也漸漸成年了,這些年裡也經常出山歷練,比起少年時成熟許多,看似嘻嘻哈哈口無遮攔,但已經不再是當年那樣的大嘴巴。
他其實也沒有察覺向恆的異樣,但卻覺得,自家師兄弟的事情,沒必要和一個外人多說,糊弄過去就完事了,所以別看一路上他和向恆滿嘴跑火車,其實說的全是廢話,沒什麼有價值的信息。
雖然江山易改,秉性難移,言無畏自己也對周雲從的情況很好奇,但這沒必要在向恆面前表現出來。
褚陽一直是一副唯唯諾諾,聽從指揮的模樣,就差在腦門上寫上「專業湊數打醬油」幾個字了。
但其實他一直在暗中觀察自己同組的人,並且飛快做出分析。
向恆,為人圓滑,頗有點手腕,但是城府還不夠深,結交黃震霆、言無畏等人的表現有些過於刻意了,言語之間,有意無意在套玄門天宗兩人的話。
此人似乎對周雲從分外關注,或許有什麼圖謀。
言無畏,小事糊塗,大事上還算靠譜,修為較弱,只有築基中期,真要說多麼精明,也談不上,至少褚陽有把握如果換了自己來套他的話,一套一個準。
黃震霆,修行一道上堪稱天才,不過心性上不夠穩定,倒是與他的實際年齡相符。
石靖雲也是同樣,說起來她和黃震霆倒完全是一路人,因為身世緣故,比之黃震霆更多了幾分驕縱。
這一路上,他們這一組唯一的不和諧因素,就是這兩個問題兒童了,兩人仿佛天生八字犯沖,從見面第一刻起,就相互看不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