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姓修士嘆息:「那就只能怪須雲生一入門就跟那個小蠻子不對付,以至於對方像吊靴鬼一樣死死盯著他,糾纏不休了。」
「萬幸,第二階段在我們的幫助下,須雲生表現更為出眾,第三階段擂台戰,雙方勝負也在毫釐之間,差距不大。」
梁元說道:「選首座弟子,對於日常待人接物和人脈關係肯定也會有考慮,須雲生的表現可比那小蠻子強出太多,也更合朱易的脾氣心思,這一戰的結果充其量減低他的勝算,但須雲生在競爭中應該仍然處於領先。」
「關鍵,要加強對須雲生的控制力,防止他起了別的心思。」
一眾元嬰修士都點頭說道:「臣等明白。」
靜室之中,朱易端坐椅子上,神色平靜的聽著須雲生將其來歷身世,身負的使命,這些年來做過的所有事情一一道來。
須雲生說得很細,以至於有些絮叨,但朱易並沒有不耐煩的表現,始終靜靜聆聽。
將一切事情都說清楚後,須雲生便即閉口不言,跪伏於地,等候自己將要面對的最終判決。
朱易聽完之後,淡定從容的說道:「雲生,你知道你自己犯下的最大錯誤是什麼嗎?」
須雲生沉默了一下後,答道:「弟子應該在剛一入門時,便向師門講明一切,由師門為弟子主持公道,全權處理,弟子只需聽候吩咐安排即可。」
一入門,就把事情始末全部跟林鋒師徒講清楚,以玄門天宗的一貫作風,只要弟子心誠,那就不是須雲生因為胞妹被脅迫做間諜,而是大周皇朝擄了玄門天宗弟子的家眷,玄門天宗絕不可能坐視不理。
但可惜,須雲生剛剛入門時,林鋒和玄門天宗尚未顯露崢嶸,也遠不是現在神州浩土擁有舉足輕重地位的強大勢力。
這讓須雲生產生了錯誤判斷,臣服於大周皇朝的威勢之下,走錯了最開始的第一步路。
一步錯,步步錯,積重難返,等到須雲生想明白其中利害關係時,他已經錯過了最佳時機,於是只能處於煎熬之中,內心惶恐與日俱增。
直到現在,他終於下定決心,卻也不是為了挽回什麼,只是不想繼續帶著面具了。
朱易平靜的看著他,徐徐說道:「你雖然之前走錯了路,但始終未曾做過對宗門不利之事,今日能主動坦白,所以為師不會打殺你。」
「法會結束之後,為師亦會前往大周皇朝一行,將你妹妹帶回來,算是全了你我師徒一場緣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