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元神長老冷哼一聲:「話是這麼說不錯,玄門之主的實力,老朽也很佩服,但別忘了,太虛觀上代長老,除了正一以外,太一、清一和玄一可都還健在呢。」
沈奇峰微微一笑:「奇峰不敢忘,不過,太虛觀的大部分注意力,始終都還是在天荒廣陸那邊的,就像他們的昊天鏡,漫長歷史,對準神州浩土的時候,也一共只有三次而已。」
「奇峰觀此次崑崙山法會太虛觀林道寒、燕明月二位道友的言談舉止,怕是不會跟玄門天宗徹底撕破臉的。」
那長老搖頭說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一個宏大的聲音突然響起:「爭論到此為止。」
沈奇峰躬身道:「是,師尊。」其他輪迴宗天道長老也都安靜下來,靜候自家掌門的訓示。
輪迴宗天道掌門釋天方,不急不徐的說道:「奇峰,你雖有想法,但思慮不周,處事不當,自去天淵面壁思過。」
沈奇峰恭敬的答道:「弟子遵命。」說罷告退,依照命令自行前往輪迴宗天道禁閉刑罰之所。
入了天淵,端坐於最底層虛空中,經受多重災劫襲擊,沈奇峰神態安然,微微一笑:「好了,接下來就沒我什麼事了,耐心等待就好。」
不同於此刻已經置身事外的沈奇峰,另一人此刻卻興致盎然。
景桓侯看著面前的僧人,笑道:「大師終於靜極思動了?」
中年僧人微微一笑,充滿智慧圓覺自在的味道,不帶絲毫煙火氣:「靜極思動談不上,不過瀛海三山這一次重新出世,貧僧有預感,恐怕會真正確定其中歸屬。」
他微笑著看向景桓侯:「你肯定是不甘人後的,貧僧便幫你這一回。」
景桓侯長笑一聲,搖頭說道:「大師可莫要誑本侯,玄門之主的徒孫才是你的真正目標吧,幫本侯只是順帶的。」
中年僧人也不辯駁,只是淡淡笑道:「那你需不需要貧僧相助呢?」
「需要,當然需要。」景桓侯也是老實不客氣的說道:「本侯自恃甚高不假,但這一次瀛海三山出世,非同小可,別家勢力怎麼樣先不說,大周將之看作決定自身國運的一次行動,本侯可不會等閒視之。」
「靠著大師你的圖譜,本侯才得到這次進場的機會,又如何會只甘心做個看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