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父玄門之主這次似乎沒有寄託他的神通法身在你身上啊,是覺得你現在元嬰中期的修為,已經不需要他保護了嗎?」景桓侯搖頭笑道:「他太大意了,或許是因為你們玄門天宗這一路走來,太順遂了,以至於讓他忘了,元嬰中期,其實真的不算什麼。」
他看著蕭焱:「當然,本侯承認,你,和你的幾個師弟,元嬰中期的實力與一般人完全不同,但想要獨行天下,還差得遠呢。」
「說到底,你們幾個也都是在玄門之主庇佑下,才沒人敢真的動你們,否則你們早隕落不知多少次了。」
蕭焱冷笑著看向景桓侯:「崑崙山上剛夾起尾巴老實了幾天,現在就又來犬吠,你當真是不長記性,既然如此,今天便徹底解決了你。」
景桓侯「呵」的一聲笑:「你似乎弄錯了一件事,之前赴你玄門天宗崑崙山觀禮,本侯是盡為客之道,賣玄門之主一個面子,逃過一劫的人,是你才對。」
景桓侯伸手抓住身後的不滅皇旗旗杆,不緊不慢地說道:「蕭焱,你是玄門之主座下大弟子,旁人看玄門之主面上都敬你幾分。」
「西陵城一戰前,你第一把火燒了於家在西陵城的宅邸,第二把火燒了於家祖地,也算風光得緊,但在本侯眼中,所謂的大秦皇朝四大家族之一的於家,除了家主於新濤以外,也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犬罷了,虛有其表。」
「可惜旁人吹捧你兩句,卻讓你飄飄然了,在本侯看來,離了玄門之主,你什麼都不是。」景桓侯輕輕搖動不滅皇旗,黑光頓時流轉開來,遮天蔽日:「虛空戰場裡你託庇於你師父,逃過一劫,崑崙山上本侯放你一馬,又讓你苟活到如今。」
景桓侯輕鬆一笑:「可惜,這次你卻逃不過去了,就本侯所知,你師父這次只有一具元嬰期分身來了東海這邊,而且現在還停留在東海上,沒有進入瀛海。」
「他又大意的沒有寄託神通法身在你身上,你自己說說,這一次,本侯還有什麼理由讓你逃出生天?」
蕭焱臉上笑容同樣很歡快,只是落在其他人眼裡,卻格外冰冷:「梁安,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在自我感覺良好的同時,廢話還很多?」
「不過今天,我不介意聽你多廢話幾句。」蕭焱笑容越來越冷:「反正,過了今天,你再也沒機會說了。」
景桓侯突然意味深長的一笑:「哦?本侯要是你,還是先擔心一下自己的同伴再說。」
深海里,那頭不滅妖魂境界的龍王,搶了少陽水脈後並沒有急著離開,不僅如此,反而脫了龍身,化作人形,浮上海面踩在海浪上,靜靜看著對峙中的蕭焱和景桓侯。
他化作一個身著寶藍長袍的中年男子形象,饒有興趣的看著蕭焱和景桓侯,分明是打了坐山觀虎鬥的心思。
但很顯然,這中年男子給雙方帶來的壓力是不同的,他已經與蕭焱等人起了衝突,敵人的敵人是朋友,立場難免就要偏向景桓侯這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