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今古紀元以來的所有存在,恐怕只有完滿狀態下的昊天鏡,天海幽都,曾經挑戰天海幽都皇位後被其擊殺的那頭真犼,以及四千六百年前未曾受傷的太一師兄才能勝過。」
「若是他能渡過造化中劫,大道之崩,又或者他那柄劍和他那口鐘再一次大幅度提升,恐怕就真的是又一個天海幽都了。」
正一道尊淡漠的說道:「便是以他現在的實力,昊天鏡重回巔峰前,除了全面開戰以外,我們也再制不住他和玄門天宗了。」
而全面開戰的結果,多半是一死一傷,或者兩敗俱傷。
太虛觀眾人一時間都沉默下去,沒有說話。
實在是太過久遠了,已經有多年不曾出現一個能單獨與他們太虛觀扳手腕的人族勢力了。
而今天,終於又有棋子跳出棋盤,化身為真正值得重視的棋手,站在太虛觀面前。
從今往後,神州浩土局勢再不相同!
886.贖人的來了
太虛觀眾人的目光此刻都落到了太一道尊身上。
太一道尊轉頭「看」向正一道尊等人,再次嘆息一聲,沒有多說什麼,首先簡單明白的說道:「要勝他,有法可想,但若要擊殺,難度極大。」
「只有設法困住他,老朽我一記大道之崩,可以跟他同歸。」
聽到這句話,所有太虛觀大佬們,沒有一個面露喜色,反而表情都沉了下來。
太一道尊徐徐說道:「希望他不是又一個冥皇,不是又一個戾皇,不是又一個原始魔主。」
清一道尊神色平靜的說道:「誰也無法保證。」
「若是在白雲山一戰還好說,若是在白雲山外,除非昊天鏡完滿,否則想要困住他,我們要出不少人手。」蔡鳳洲沉吟著說道:「但那樣一來,玄門之主仍有垂死反擊之力,我們困住他的人,多一半要給他陪葬。」
匡恆淡淡說道:「昊天鏡完滿,也不需要太一師伯與之同歸了。」
雲遠真嘆了口氣:「昊天鏡重回巔峰需要時間,那玄門之主再次祭煉他的誅天劍也需要時間,他二次祭煉誅天劍,恐怕就是為了應對本觀的昊天鏡。」
吳孟其蹙了蹙眉:「此人志不在小啊,那倒要看看是誰更快了。」他雙瞳之中隱隱有詭異光彩閃過。
那瞳孔中,竟仿佛映照出了冥海中萬千災劫景象。
蔡鳳洲看了吳孟其一眼,沒有說話,他們二人同出一師,往上溯源,都是上古太虛四傑之首聞赤陽一系的傳人,可惜彼此立場不同,一個保守派,一個激進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