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能在我返虛之前,一下子蹦到合道境界,那我倒是有興趣再跟你交交手,不過看你也不像有這本事的人。」
金色輪迴漩渦中的景桓侯被氣得全身發抖,看著蕭焱嘴唇直哆嗦,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這一下子心神徹底不穩,殘魂被金色輪迴不停碾壓,再也無法維持,大量的光輝從他體內衝出,被金色輪迴所吸取。
對於蕭焱和景桓侯的交談,林鋒不甚在意,他眼睛一直盯著金缽,神識與金色輪迴溝通,心中已經恍然。
金蟬子,要的是景桓侯的宿世記憶,這記憶因為輪迴轉生的胎中之謎,已經極為模糊難辨,外人搜魂都難以獲取,就連金蟬子這樣深通佛法的大能強者,也無法直接提取出準確清晰的信息。
只能一邊培養景桓侯,讓景桓侯也修佛法,然後一邊暗中做下手腳,待時機成熟之後,爭取一舉功成。
景桓侯記憶中那個一副龍狼之象的中年威武男子,自然便是上古人皇時代神州浩土最後一位人皇,戾皇,雖然此君光影圖像流傳較少,但林鋒也是見過的。
這金缽,並非戾皇原有,而是佛門之物,更不是普通佛寶,光輝中心那片黑色區域中,若隱若現的人影,其佛法之強大,意境之高深,古往今來佛門大能,除了開創佛門一脈的佛祖以外,實在不做第二人想。
這金缽赫然是與佛祖有關的寶物,只是不知怎的落在戾皇手上,戾皇以秘法祭煉,是試圖要破解佛祖赴死海之謎!
光輝中心那片黑色區域,死寂之中蘊藏大恐怖,仿佛世界終點,萬物歸無,結合佛祖的光影,不管是戾皇還是林鋒,都得出相同的猜測,那裡就是神秘的死海。
金蟬子的謀劃,與戾皇相同,也是要破解佛祖赴死海一去不復返的秘密,了解那天元七海中最為神秘莫測的死海。
這金缽,是佛祖昔年隨身之物,更有可能是佛祖留給自家佛門弟子的一些線索,隱隱與死海起了聯繫。
只不過,經過戾皇秘法作用後,金蟬子用尋常方法打不開金缽中隱藏的奧妙,暴力破解的話,又擔心會影響金缽本來的妙用,這才把主意打到了景桓侯身上。
而到了此刻,林鋒也已經明白景桓侯的根底。
他看著景桓侯,搖了搖頭:「果然不是戾皇轉生,而是戾皇戰衣分離出的一線元靈,融入了人的神魂中,一起轉生,專門為了修複本體而存在。」
景桓侯記憶中看著戾皇揣摩金缽的視角,其實是屬於戾皇戰衣。
他這話直接在景桓侯腦海中響起,景桓侯渾身劇震,甚至都來不及分辨林鋒的聲音,怒聲狂吼道:「不可能!」
「絕不可能!戾皇戰衣法寶元靈若是轉生,法寶本身就只剩一個空殼了,這絕不可能!絕不可能……我不是,我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