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得到玄門天宗道法的收穫可以彌補,乃至於超過與玄門天宗激鬥造成的損失,那麼仍然值得去做。」
清一道尊點了點頭:「你可自行決定。」
林道寒微微躬身:「是,師叔祖。」
青寧道尊這時說道:「此事可以徐徐圖之,在此之前,還是那丹方更為重要,而且有可能收得立竿見影之效。」
玉淵道尊卻搖了搖頭:「我更在意他那把誅天劍,此劍至凶,隱含滅世之力,本就不應該鑄就,否則恐怕是養虎為患。」
「玄門之主虎視本觀,為對抗昊天鏡,一意孤行,不僅為此劍開封,更還要進一步強化,到時候只怕他自己就第一個為劍反噬,只是到時候此劍若是失控,第二個威脅的就是整個神州浩土。」
青寧道尊說道:「上次便已經說過了,我還是那個意思,製造機會讓玄門之主提前解封此劍便是,只要是用來對付妖族即可。」
「他若堅持不動劍,我們正好可以看看他自身的極限在哪裡。」
林道寒,玄一道尊和蔡鳳洲都微微蹙眉:「此舉怕是不妥吧?」
雲遠真微笑說道:「有此劍在前衝殺,當可為昊天鏡重新恢復至完滿,爭取到寶貴的時間。」
玄一道尊和蔡鳳洲都沉默,林道寒目光微微閃動,重新恢復平靜,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良久之後,蔡鳳洲說道:「玄門之主不傻,如此一來自然心知肚明,只會讓我們雙方矛盾更深,其他像是丹方一類的事情,更不用想,若是就此展開交涉,最後只會鬧到不可收拾的局面。」
清一道尊靜靜說道:「玄門之主確實不傻,更是一等一的聰明之人,所以此前他氣候未成之時,才會一直雌伏,想他安分下去,很簡單,只要保持本觀一直比他強就行。」
「他要煉劍,隨他去,就比比看是昊天鏡先恢復,還是他那柄誅天劍能先更上一層樓。」清一道尊的光影從蒲團位置上起立:「只是本觀以前低估了他,以後卻再不會了。」
她看向林道寒:「冥殿和冥皇那邊情況如何了?」
林道寒答道:「冥皇有意坐看本觀和玄門天宗衝突,同時積蓄自身實力,短時間內怕都不會有什麼動作,想要找到他,眼下線索還有限。」
清一道尊點點頭:「他的威脅現在未必有玄門天宗大,但卻更為明確,關注玄門天宗的同時,莫要放鬆冥皇這邊。」
林道寒躬身道:「弟子明白。」
這時,與此遙遙相對的天荒廣陸上,漫步而行的林鋒終於停下腳步,手指輕彈,幾道法力打出,金缽蟬翼一起飛上半空,化作金光不停飛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