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佛光里,隱約可見一個模樣英俊的灰衣少年僧侶,正是金蟬子本尊,空氣里響起他的一聲輕嘆。
不空成就和尚看著林鋒這副模樣,也發出一聲輕嘆。
輕嘆聲中,佛光陡然散盡,不空成就如來法體的燃燒被強行終止。
林鋒見狀,徐徐說道:「大師不是很希望本座來天荒廣陸嗎?甚至還準備了盛大儀式歡迎本座,既然如此,怎麼現在本座相邀,大師卻又不願現身相見了呢?」
不動和尚、無量光和尚、不空成就和尚都不說話,只有寶生和尚微笑說道:「玄門之主客氣了,貧僧請尊徒孫來做客,說到底有些唐突失禮,施主現在來了,貧僧自然羞於見面。」
林鋒一笑:「你這個老知了,倒是光棍得很,只是既然籌謀了這麼久,白白浪費,不可惜嗎?」
說罷,他回身伸手抓住後面那條在虛空中不停蜿蜒前行的光輝道路,用力一拽。
整個虛空都震動了一下,林鋒抓住光輝道路,就仿佛抓住一條繩索,用力拽動下,似乎有一方世界被拉得向他靠近。
907.金蟬子的幫手
林鋒手一拽,那條虛空中由光輝築就的道路,就如同一條有形的繩索一樣,被強行拉動。
道路那一端的盡頭,就仿佛有一個無比沉重的重物在被一起拖動。
那種沉重,難以用語言形容,難以用具體事物類比,難以用數量單位統計。
就仿佛是一方天地世界在被拖動一樣。
林鋒這麼一拖,寶生和尚這金蟬子四個分身,神情不約而同變得凝重:「瀛海之中,不覺得他有如此神通法力,難怪能夷平蜀山,斷了仙天劍,之前還覺得奇怪,現在看來,倒是可以理解了。」
便是朱厭大聖,看向林鋒的目光,也更加凝重,微微倒吸一口涼氣:「嘶,還好之前與他鬥法時沒有死頂到最後,否則真會被他從虛空中摔下來。」
在那道路盡頭,傳來一聲冷哼:「金蟬,他要斗,那就好好和他斗一斗!」
虛空中,突然浮現出一片黯淡的黑色光域,仿佛一方世界,其中傳出極為腥臭的味道,令人沖鼻欲嘔。
這樣的味道,便是林鋒此前,也只在接觸血河真水時才有同樣的感覺,但他此前接觸過的血河水脈,水量都比較有限,不像眼前,整個世界都腥臭撲鼻。
朱厭大聖看去,頓時眉頭微微一皺:「是相柳所居的黑澤界!」
被林鋒通過那條光輝道路拉過來的,赫然是一方中千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