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豨大聖見狀,也咧了咧嘴,尷尬的說道:「師父這事,確實辦得不地道,確實不地道。」
猴子擺了擺手,說道:「所以,他如果被人抓走了,那俺是求之不得,讓他被吃了最好。」
「哪一天,俺要是脫了這鬼東西,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他算帳。」
猴子的語氣雖然平淡,但是封豨大聖聞言,碩大的身體不由自主哆嗦了一下。
說到這裡,猴子看向封豨大聖,一張毛臉露出感興趣的神情,問道:「你說人族擒了他,是什麼人?那老貨滑不留手,俺幾次想找他,都讓他給溜了。」
他頭上的金箍是金蟬子所套,金蟬子有密咒,一旦念動,猴子的妖魂與原形真身就一起受制,痛不欲生,只能任由金蟬子擺布,反抗不得。
但這密咒的作用,在一定時間內只能生效一次,所以猴子回過勁來以後,每次都要找金蟬子拼命,而金蟬子不欲和他硬拼,就會躲起來,直到這段時間過去後才會再次讓猴子知道自己的行蹤,把猴子回回氣得跳腳。
只不過猴子脾氣又硬又野,哪怕被緊箍咒所制,也不樂意向金蟬子低頭,不願意聽命行事,而金蟬子雖然可以憑緊箍咒治他,卻難以將之殺死,所以金蟬子一般也不來見他。
猴子不爽至極,但只要有緊箍咒在,他就奈何不得金蟬子,試了幾次沒有辦法後,他也沒有主動湊上去不停找虐的興趣,於是索性眼不見心不煩,不去管金蟬子。
兩人倒有些老死不相往來的意思。
見猴子興致勃勃拿眼盯著他,封豨大聖猶豫了一下後,吞吞吐吐說道:「其實,不是師父被人族抓了,而是他的四具佛法分身,多半落入了那玄門之主手裡……哎呦!」
話沒說完,頭上已經被猴子敲了一下:「你這呆子,說話忒沒準了,讓俺空歡喜一場。」
封豨大聖只感覺腦袋差點被一下子敲碎,卻又不敢吱聲叫疼,猴子這是手底下有輕重的,真要用力,他腦袋已經成一灘碎肉了。
「猴哥,猴哥,你別惱,老豬我真是來給你報信的。」封豨大聖哼哼道:「你想啊,這次的對頭這麼厲害,師父要想對付他,不得不讓你出手了。」
他抬眼看了看猴子,接著小聲說道:「師父的緊箍咒,最近一直都沒用過的。」
猴子眼皮翻了翻,神色沒有絲毫變化,平靜依舊,可是卻流露出一股任何人都無法使之屈服的桀驁之氣。
「那又如何,他讓俺動手,俺就一定要聽他的?有本事他念咒能咒死俺,反正俺不會聽他的,他咒不死俺,俺和他的對頭一起找他麻煩。」
封豨大聖縮了縮脖子:「可是,三師弟也落在那玄門之主手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