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天龍坤和龍族在玄門之主手上吃了這麼大的虧,龍族接下來如何動作,便可以驗證我們之前的猜想了。」
燕明月咀嚼著雲遠真透露的信息,半晌後微微一笑:「若真是如此,天魅大聖怕是要失望了。」
雲遠真聞言,也是微微一笑:「莫要小看了天魅,她當年星魂合一境界的時候,連成就末法之境的強者,也都看不透她的根底原形。」
「身上套著重重枷鎖,仍然可以闖下諾大聲勢,其人可見一斑了。」
燕明月笑嘻嘻的說道:「師尊您當年不是差點就讓她顯形了嗎?」
她和雲遠真師徒感情親密,情同母女,說這種打趣兒的話也不要太忌諱。
只是燕明月看似在說笑,但目光反而越發鄭重。
雲遠真被自己的徒弟打趣,也不著惱,反而笑著說道:「雖然遺憾得很,但她若是真顯形了,為師當年可就未必能全身而退了,雖然有昊天鏡相護,多半不至於讓你後來只能拜別人為師,可也兇險的很。」
她說得輕鬆,但燕明月心情一點都不輕鬆,更不會因此而輕視自己的師尊,因為她知道,雲遠真當年是在明知凶多吉少的情況下,仍然主動犯險。
無知的勇氣只是魯莽而已,明知危險仍能坦然前行,方才是真正的勇氣。
突然,燕明月想起一事,問道:「對了,師尊,那被金蟬大聖擄走的玄門天宗弟子周雲從,他是否……」
雲遠真點了點頭:「多半不會有錯了。」
燕明月聞言,輕嘆了一口氣:「果然如此,就說不應該有這麼巧合的事情,絕陰和焚陽竟然同一時間現世,只是如此一來,當年的事情,怕又是一重仇怨。」
她自嘲的笑了笑:「不過,本也不差這一件事了。」
雲遠真說道:「當年之事,早已湮沒,沒留下什麼痕跡,若要知道真相,唯有搜魂,但那是萬不得已的法子,僅僅為了一個懷疑,未免過了些。」
「不過,這事情還是交給道寒處理吧,你我不要過問了,相信他自有決斷。」
燕明月點頭答道:「是,師尊。」
凝結成雲遠真面容的彤雲漸漸散去,燕明月在原地立了片刻之後,轉身重新向著天京城行去。
而此刻在天荒廣陸,之前一直被楊清用太陰真水護著的周雲從,也終於甦醒過來。
諸葛戰一直拉著自己的寶貝女兒噓寒問暖,這時見了周雲從,也微微有些意外:「哦,這就是婉秋你所說,身懷焚陽之體的那個同門師弟?不容易,不容易,焚陽之體沒有早夭,可真是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