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鐵說道:「就算他們願意前往師父那邊,我們也無法放心,師父他們忙著和外面的亂流角力,對於法陣內的感知反而比較弱,若是出了什麼變動,很可能影響整個陣勢。」
唐俊平靜的說道:「走同一個方向,可以,但大家各憑本事。」
他指了指法陣外界尚未平靜的靈氣亂流:「只要將他們從那道特別暴虐的亂流風暴中心撈出來就行,外面現在亂流仍未平息,但他們只要固守原地不自己亂動,至少性命無憂。」
李星扉沉默了一下後問道:「要是他們不肯呢?」
「本就不是同路人,想當寄生蟲爬在我們身上吸血,那是做夢。」唐俊淡淡說道:「現在幫他們是我們多管閒事,不指望他們感謝,也不指望回報,只要他們自覺一點就可以了。」
「不自覺的話,那就只好我們再多幫他們一把,扔他們出去。」
雙方矛盾並不尖銳,所以不會見死不救,也不會乘人之危。
和韓陽一樣,對於可能存在的競爭甚至於後患,唐俊完全不放在心上。
但他沒興趣主動資敵。
在唐俊的觀念中,那不叫格局大,有氣度,那是對自家人的不公平和不負責。
楊鐵說道:「陣法內開戰,對陣法也會有影響,還不如索性帶著他們一起走,他們要有異動,我們反而便於應變。」
柳下楓拍了拍唐俊的肩膀:「唐師弟,就算有變,我相信我們也應付得來。」
另一邊的李星扉也說道:「與其他勢力之間的接觸,也不全是針鋒相對,太虛觀畢竟和冥殿、大周皇朝、蜀山劍宗這些勢力不同,本宗和他們之間目前還沒有解不開的矛盾。」
唐俊看了看她和柳下楓、楊鐵,最終點了點頭。
他是個極有主見並不輕易動搖的人,但不同於對外的強硬作風,對同門之間他要好說話得多,雖然心中有不同想法,但不打算因此與同門起爭執,只是自己心中更提高警惕,防備突發情況。
周雲從始終沉默不語,漠然站在原地沒動,不贊同也不反對。
他的心思與韓陽相同,是一種無所謂的態度。
楊鐵便即看向韓陽:「還需要你動手。」
「沒問題。」韓陽一笑,腰間長劍再次出鞘:「不過這亂流風暴比之前接觸過的更強,只用手頭這劍是不行了,我要用絕劍凶崇,大家幫我盯著點,隨時穩固陣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