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萱左側,與她和陳星宇並排而立的人,卻是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和陳星宇一樣是元嬰初期修為,只是不同於溫文爾雅的陳星宇,他的氣質要剛硬得多,並且流露出極強的攻擊性,鋒芒畢露。
青年刀削斧刻般的臉部線條上,流露出不滿的神情,正盯著楊釗:「你們把本觀的人都丟乾淨了。」
楊釗面對他,躬身一禮,沒有辯駁。
不僅僅是因為面前之人修為高於他,神通法力甚至還要高過元嬰中期的單翔,更是因為,這個名叫郭朝陽的青年,和他一樣是激進派,也是激進派年輕一代中崛起勢頭最猛的領袖人物。
雖然眼下太虛觀內部派系在一些事情上統一了思想,但派系之分仍然存在,對於後續繼承人的培養和競爭也同樣無處不在。
自龐傑被鎮壓,石天毅被斬殺之後,同一輩人中,能觸動林道寒位置的激進派傳人,哪怕只是有希望對抗林道寒的激進派傳人,也幾乎沒有了。
但是在接下來這一輩弟子中,卻有能與陳星宇分庭抗禮之人。
正是此刻站在穆萱和陳星宇身旁的這個高大青年。
當著郭朝陽的面,楊釗方才的話沒有一句不盡不實之處,所思所為,都如實陳情稟報。
郭朝陽看著楊釗,連連搖頭:「你和萬師弟看玄門天宗不順眼,這沒什麼,我同樣看他們不順眼,但恩將仇報,背後冷箭算是怎麼回事?成功了不光彩,你們現在更是輸人又輸陣。」
1003.再次碰撞
郭朝陽面無表情的看著楊釗,沉聲說道:「你們覺得受玄門天宗弟子恩惠是一種屈辱,那你們大可以不接受他們的幫助。」
「你說你們事先不知情,進了對方的法陣才知道是玄門天宗的人,那也可以,反身離開對方的法陣不就是了,你們還跟著對方走做什麼?」
「你們要是覺得無法忍受,不想承對方的情,當面說清楚,放開手腳當場一戰就是了,雖然也是負恩,但至少,也算為本觀守住幾分骨氣。」
「之後放冷箭算是怎麼回事?你們在自己心底也認為,正面交手你們不是對方的對手嗎?」
「楊釗,你和萬正論在白雲山學道多年,都學哪裡去了?」
郭朝陽神色冷厲,不過當著陳星宇和其他人的面,到底還是給同為激進派弟子的楊釗留了幾分顏面,通過法力傳音與楊釗交談,但言語間就頗為不客氣了。
楊釗沉默了一下之後,輕聲答道:「郭師兄,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我和萬師弟,確實不敵對方,便是單師兄元嬰中期的修為,竟似乎也不是玄門天宗那唐俊的對手。」
郭朝陽的神情反而和緩下來,慢慢說道:「你的意思是,你也認可那唐俊所言,玄門天宗弟子,同境界無敵,便是對上我們也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