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面以來,周雲從雖然始終一言不發,但太虛觀眾人最為在意的玄門天宗弟子,還要首推這個沉默寡言的冷厲青年。
郭朝陽皺了皺眉頭,剛想說話,身旁的楊釗突然一步邁出,輕聲說道:「郭師兄,我來。」
「好!」郭朝陽看了他一眼,目光中隱隱流出讚賞之色,點了點頭。
楊釗說罷,轉過頭來,神色冷淡的看著楊鐵等人。
他拱了拱手,漠然說道:「太虛觀門下,楊釗,請玄門天宗高足賜教。」
1005.土豪玄門天宗
楊釗神色漠然,看著楊鐵,靜靜說道:「請賜教。」
此前郭朝陽所言,他雖然並不全部信服,但郭朝陽提到他近期以來修為不僅不進步,甚至還有退步的趨勢,這個問題,楊釗自己最為心知肚明。
自家事自家知道的最清楚,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楊釗知道,玄門天宗弟子的強勢崛起,確實讓他心境不穩,這是一種純粹精神層面上的損傷與倒退。
對玄門天宗弟子的敵視,欲除之而後快,因為受其救助而產生恥辱的感覺,其實或多或少都源於心生迷惘,源於對自身的懷疑,以至於道心蒙塵。
此前,楊釗腦海中下意識的想法,便是設法清除這些讓自己心境不穩的因素,以斬外魔的方法,從而斬內魔,斬去心中魔。
不過在與郭朝陽交談之後,楊釗改了想法,決定於玄門天宗傳人正面一戰,分個高下。
看著楊釗,周雲從神色冰冷,身體微微一動,楊鐵抬掌止住他,輕聲說道:「周師兄,這一陣我來,我們需要你壓陣。」
李星扉傳音說道:「若說壓陣,盯著對方其他人,楊師弟你更加適合。」
楊鐵答道:「相較周師兄,我失之於被動。」
柳下楓輕笑道:「你和雲從都等等,這一陣我來吧。」
李星扉說道:「你之前和萬正論交過手,你的情況他們更熟悉一些,還是我來吧。」
「無妨,他們熟悉又能如何?」柳下楓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元嬰期的太虛觀弟子我沒有十足把握,元嬰以下綽綽有餘。」
聞聽此言,李星扉微微一笑,不再多說什麼,楊鐵也是笑了笑,點頭說道:「祝柳下師兄馬到功成。」
周雲從看向柳下楓,玄門天宗二代弟子中,他性格最為孤僻,平時和其他人幾乎沒多少交集,也就是柳下楓和言無畏能說上幾句話。
他張了張嘴,最終沒有吐出什麼字句,只是對著柳下楓鄭重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