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名老者,則是太虛觀保守派宿老,青寧道尊,也是太虛觀的第一煉丹聖手,同時也被很多人譽為整個神州浩土人族修真界當下的第一煉丹聖手。
吳孟其與青寧道尊,同為太虛觀太上長老會成員,而在青年道尊身旁,則是一個身著青衣的青年,其外觀給人一種非常矛盾衝突的感覺。
五官相貌粗看上去異常平凡,可是卻又給人一種奇異的俊美之感,令人見之難忘。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更是讓人感覺,平凡在不斷從他身上褪去,整個人越發丰神俊朗。
仿佛一件打破多年的良質美玉,終於漸漸褪去外層石皮,露出自己的本來面目。
林鋒見了他,點了點頭:「你的修為越發深湛了。」
那青年向著林鋒拱手一禮:「玄門之主客氣了,道寒愧不敢當。」這青年正是太虛觀當代天下行走,林道寒。
對於昨日自己一行人走後,古鈞三人和太虛觀眾人談論了什麼,林鋒師徒自然不得而知,不管是古鈞三人還是太虛觀眾人的表情,都沒有露出絲毫端倪。
但林鋒還是能隱約感覺到,古鈞他們對自己一方的觀感,似乎發生了一點變化。
這並非發現了什麼真實的蛛絲馬跡,純粹是細微的精神意識感知,玄而又玄。
作為林鋒門下神魂最為靈動,心靈感知能力最強的朱易,也暗自蹙眉,察覺到了一些不同之處。
「古道友告訴本座,雁觀主有事,希望我們三家一起協商?」林鋒臉上不露絲毫聲色,雖然還不知道太虛觀究竟給自己上了什麼眼藥,不過目前來說,影響不大。
他能感到,古鈞等人並非改弦更張,僅僅只是心中多了一些疑慮。
聽見林鋒問話,古鈞沒有多說什麼,視線也看向雁南來。
雁南來點了點頭:「我要說的事情,是關於一個人,他與玄門天宗、長生古界,還有本觀,都有關係,與目前神州浩土整個人族修真界,也都有關係。」
「這個人,便是在今古紀元重新降世,死灰復燃的冥皇。」
聽到冥皇之名,林鋒和古鈞一起點頭:「確實是與我們三家都休戚相關。」
雁南來靜靜的說道:「冥皇不除,於整個神州浩土都是一個巨大的隱患,尤其是在兩界戰爭的關鍵時刻,如果他忽然發難,很有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林鋒看向雁南來:「有他的具體下落了?」
雁南來緩緩搖頭:「具體下落尚不確定,但可以肯定,他的行蹤,與冥海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