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皇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不過最終結果也算不錯,只要夏方禹能斬殺重傷的神淵靈極,結果仍然是完美的,所以在聞赤陽本命燈熄滅之後,夏方禹找上門來,雁星河也心安理得幫助夏方禹找出聞赤陽的隱居之地。」
「只可惜,雁星河對聞赤陽和夏方禹的了解都還不夠,他算錯了夏方禹對殺子之仇的執著,也少算了聞赤陽還給雲妖留了護身法力禁制。」
雁南來靜靜說道:「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心中只有自己。」
冥皇輕笑一聲:「至少夏方禹和朕一樣。」
他身前的夏皇邪魂面無表情,但目光中卻滿是落寞。
看著夏皇的邪魂,雁南來、清一道尊、青寧道尊、吳孟其等人也都是一聲嘆息。
「感謝冥皇為大家講述了那個時代的一些隱秘見聞,不過本座有一個疑問。」林鋒這時突然輕輕一擊掌,開口說道。
冥皇視線向他看過來:「玄門之主但說無妨。」
林鋒淡然說道:「夏皇縱容族人,包庇子嗣為非作歹,這是私德有虧,但功是功,過是過,他登臨皇位期間,對神州浩土終歸是有貢獻的。」
「與聞赤陽夫妻的恩怨,也是私仇,但這件私仇,卻引發了另一件事情,那就是因私廢公,縱走了極皇神淵,以至於為神州浩土留下大患。」
「誠如冥皇所言,這件事情最可笑的地方在於,幫他善後,幫他收尾,幫他扛起責任的人,恰恰就是被他屠了妻兒的聞赤陽,而更可笑的地方在於,聞赤陽本來坐擁冥海,如果不是因為與極皇神淵一戰,他其實不用死,有機會重回大千世界。」
林鋒語氣平靜的說道:「當然了,如果是那樣的結果,他回來之後會是怎樣一番情景,就很難說了。」
雁南來、清一道尊等人神色都有些晦暗。
不過接下來林鋒話鋒一轉:「但這不是本座的疑問,本座的疑問是,夏皇因私廢公,縱走了極皇神淵的時候,冥皇你在做什麼呢?」
林鋒看向冥皇,輕輕拍了拍額頭:「哦,對了,你在尾行追蹤夏皇,然後暗算殺死了他。」
冥皇神色平靜,與林鋒對視,林鋒淡淡說道:「通過神州鼎,本座可以清楚知道,閣下在當時的神通法力,就已經勝過夏皇,閣下當時雖然沒有造化法寶在手,但戰力也足夠強大,不說一定能斬殺重傷的極皇神淵,至少也是有機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