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道人臉色慘白:「是弟子這些年來安逸慣了,以至於失了警惕之心,為申屠澤所趁,若非陛下您為弟子備下最後救命手段,這次確實難以倖免,只是卻被那申屠澤奪去了控制冥海之力,怕是會誤了陛下您的大事。」
冥皇說道:「無妨,現在玄門天宗和太虛觀都緊盯著冥海,朕若是再次以冥海之力行駛法儀,之前一番辛苦全部白費不說,反而還會被他們再次盯上,現在這樣很好。」
「日後,你便給他們一個驚喜吧,申屠澤以為你已經死了,你也可以給他一個驚喜。」
幽冥道人跪地頓首:「終究是弟子御下不嚴,才惹出這許多事端,致使陛下蒙受損失。」
冥皇搖了搖頭:「當一件壞事已經發生之後,後悔是沒有用的,你需要琢磨的是,如何加以利用,使之變成好事,至少,不能向更壞的方向發展。」
「其他都無妨,舍了冥海比較可惜,但若沒有玄門天宗的人通過聞赤陽昔年所居的界中界,進入天厄之力營造的混沌虛空,朕和太虛觀的人也無法進入其中,所以也不算什麼了。」
他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現在這樣便很好,有舍才有得,若沒有這次的事情,玄門天宗和太虛觀的視線還會緊盯著朕,又如何肯放開手腳去和妖族打兩界戰爭?」
「今日,不過只是個開始罷了。」冥皇攤開手掌,兩枚生死幽冥道果在空氣中懸浮,一枚道果中禁錮著血河道人的邪魂,另一枚道果中也有一個光影閃動。
冥皇輕聲說道:「兩界戰爭,快點到來吧。」
1107.警惕反常舉動
冥皇看向幽冥道人:「冥海,你不要再回去了,那裡現在已經徹底是玄門天宗和太虛觀的天下了,至少在新一次兩界戰爭開始之前,我們都不要再踏足冥海。」
「兩界戰爭爆發後,才是你重返冥海的時機,申屠澤此子,雖然從你那裡得到了催動部分冥海之力的權能,手頭也掌握了一塊天厄殘石,但他現在想來也不敢輕易在冥海里冒頭。」
冥皇微微一笑:「玄門天宗的蕭焱,哪怕沒有申屠澤那塊天厄殘石,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有可能徹底掌控冥海,申屠澤同樣等不起,他的機會,也在兩界戰爭,那時候,你知道該怎麼做了。」
幽冥道人躬身說道:「弟子明白。」說罷,行禮告退。
冥皇眼前的黑色光影消失不見,靜靜站在原地,身體下方黑色漩渦不停轉動,他的雙腿膝蓋以下,再次全部沒入漩渦中。
而在冥皇頭頂,一道道白色光華仿佛水幕一般傾瀉而下,籠罩他全身,使得冥皇的傷勢不停復原。
不過冥皇雙目之中微微閃過一絲陰霾:「誅天劍陣嗎……此法好強大的攻擊力,更蘊含極強的滅道之力,連朕的生死幽冥大道都微微傷及,若非如此,恢復起來該更快才對。」
「玄門之主,林鋒,這真是一個出乎朕意料之外的對手。」
他看著手頭兩枚生死幽冥道果,目光最後落在禁錮血河道人的那枚道果上,皺了皺眉頭:「失誤了,留下這枚道果,有些得不償失……」
冥皇心中思索著,身影漸漸化為流光,在房屋中消失不見,只剩下還在酣睡,仿佛凡人一樣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