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太虛觀內部四個派系中,激進保守派、激進派乃至於中立保守派,都會敵視您和本門,太虛觀整體方針必然轉化,極端保守派也只能保持沉默。」
苗世豪搖了搖頭:「上古天門之後,一些相對較弱的宗門,被定為不穩定勢力,其實大多是極端保守派主導,其他派系順手推舟而已。」
「而上古天門和原始魔教被定位成不穩定勢力乃至於不利勢力,相當程度都是因為危及太虛觀自身地位,受到思想激進的太虛觀強者敵視。」
「同時,他們也因為或者或那的原因,引起太虛觀極端保守派的疑慮。」
「其中比較特殊的是大雷音寺,從歷史發展來說,大雷音寺其實一直在緩慢的走下坡路,但這是一個進取不足,守成有餘的強大力量,佛祖和十大弟子給他們的後世傳人留下的家底太豐厚了。」
苗世豪說到這裡,手指在身旁玄天寶樹的枝幹上輕輕敲了敲:「他們試圖傳授佛法給妖族的行為,觸怒了極端保守派,但思想激進的太虛觀修士也都不待見大雷音寺,因為佛門道統思想流傳,在底層俗世中的影響力太大了,甚至超過包括太虛觀在內其他宗門勢力的總和。」
「對於世俗民眾而言,太虛觀什麼的,太過飄渺了,遠不及隨處可見的寺廟香火易於接受。」
苗世豪淡淡說道:「蜀山劍宗當年的事情,其實與太虛觀無關,是蜀山弟子自己貪婪,去謀朱厭一族的小次之山下的赤煉火銅礦脈,結果被朱厭所殺,而劍祖任長眉又慣於護短,仗著仙天劍斬殺了當時的朱厭大聖。」
「他以為極皇神淵會一心盯著白雲山,結果極皇神淵轉眼間就去踩了他蜀山的山門。」
「一直以來,蜀山劍宗都被太虛觀視為有利於兩界戰爭的勢力,但那不是因為蜀山劍宗和太虛觀關係多麼好,僅僅是因為,他威脅不到太虛觀,所以不會受到思想激進的太虛觀強者敵視,同時也沒做什麼能刺激到極端保守派的事情。」
苗世豪看向林鋒:「太虛觀內部,極端保守派對宗主您和本門如何看待,我不敢確定,但激進保守派、激進派和中立保守派,對您和本門必然是敵視的態度,而且應該相當強烈。」
「四千多年前那次兩界大戰的時候,不僅僅是太一道尊個人權威舉足輕重,太虛觀內部極端保守派在數量上也占據了優勢地位,但那次大戰之後,極端保守派力量不管是質量還是數量,都大幅度衰落,現如今只要其他三派達成共識,包括太一道尊在內的極端保守派也只能沉默。」
「這種情況下,您和本門,多半會被定位成不穩定勢力,被太虛觀設法投入接下來這一次兩界戰爭中予以消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