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大聖微微齜牙:「本尊去尋金鵬的同時,居然還試圖堵住我們?」
朱厭大聖說道:「他收了仙山法陣,我們趁勢反攻,他沒那麼容易脫身,只能用仙山法陣一直擋著我們才行。」
他一對赤紅雙眼中閃動青色光輝:「此刻主持者若是他的弟子也就罷了,若是他本人分身,仍然有可能解封他那柄誅天劍,我們強行反攻,勝負難料,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帶走那柄劍。」
通天大聖神色變得平靜,淡淡說道:「替金鵬牽制住他這座仙山還有大陣,還有一件造化法寶,我們也算仁至義盡了,剩下便看金鵬自己的本事吧。」
「我們忌憚玄門之主那柄誅天劍,玄門之主又何嘗會將劍輕易解封?如果他帶劍去了金鵬那裡,只要他一亮劍,我們這邊立刻就破了他的仙山法陣,如果他沒把劍帶走,我們便連誅天劍也一併牽制住了,玄門天宗大部分壓力都是我們來承受,金鵬若是仍然無法成事,那只能怨他自己無能了。」
有句話通天大聖沒說,朱厭大聖也心知肚明。
雖然不像天魅大聖一樣掌握了幽都冥華,使得猿族兩位大妖不清楚金鵬大聖到底做了什麼,但想來不會是小事。
如果真讓金鵬大聖成功,從而實力大進,也非通天大聖和朱厭大聖樂於見到的事,所以他們也不會下死力氣拖延林鋒返回神州浩土的腳步,更不可能出全力攻擊,試探林鋒的誅天劍到底在何方。
更何況,真要把林鋒逼急了,完全不再管金鵬那邊,回頭徹底和猿族死戰一場,完全不符合猿族的利益。
朱厭大聖說道:「只是如此一來,我們到底還是給雷淵金鵬做了掩護,於我們自身而言,沒有什麼收穫益處,若是最終除不掉玄門之主,更是一無所獲。」
通天大聖靜靜說道:「怎麼可能?僅僅只是本族主和逐日你不方便離開靈淵山脈罷了,這也是玄門之主的底線,其他兒郎們想去做什麼,他現在可未必有閒暇去管了。」
「我們固然是為金鵬牽制了玄門之主一部分精力,但他深入神州浩土腹地,何嘗不是為我們吸引了大量人族頂尖強者的注意力?大家看誰更能抓機會罷了,雖然情況比預想之中差了」
朱厭神色同樣平靜下來:「我跟你都不出靈淵山,兒郎們自己攻不下蜀山和太華山。」
通天大聖裂開大嘴,猙獰一笑:「耐心等等吧,局勢是在時刻變化中的,眼前這不就是一重變化嗎?至於兒郎們,先讓他們去其他地方活動一下筋骨好了,大的目標啃不下來,小的有很多。」
妖氛沖天的靈淵山脈中,突然有道道光華向外散去,滔天妖氛則向上頂住玉京山和兩儀生滅陣,通天大聖所化的巨大黑猿頂天立地,在靈淵山力量加持下極為狂暴。
玉京山頂,林鋒的戰神分身神色平靜的看著這一幕,只要通天大聖和朱厭大聖這兩頭末法大妖不離開靈淵山,他便不會繼續加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