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座劍陣上,老朽花費的心血,超過其他人總和,甚至因此耽擱了老朽自身修練,否則老朽早該和天罡師兄一樣登臨末法之境。」
蒼冥劍尊神態輕鬆:「雖然通天、霹靂他們都是守在各自山門大陣里,但只要他們已經將我們的劍陣與其自身山門大陣相合,那他們就註定無法影響老朽現在正在進行的法儀。」
「仙天太初劍陣的創立,本來就是要確立我蜀山對天下劍道宗門的絕對控制。」
「通天和霹靂雖然都返虛合道,但在老朽面前,完全不夠看。」他蒼老的臉上仿佛牽動出一個傲然的笑容:「他們以為自己返虛合道,就是個人物了?如果不是玄門天宗和太虛觀,只憑他們自己,真想在我蜀山面前作亂,他們還差得遠得很呢。」
「若非顧忌玄門天宗和太虛觀,老朽通過劍陣牽引之力,現在就直接將他們鎮殺在其自家山門大陣中,他們都未必能反應過來。」
姬文睿和離凶劍尊聞言,都心中凜然,蒼冥劍尊淡淡說道:「若是能將他們全部直接祭劍,對於重鑄仙天劍會更多幾分把握,不過顧忌到太虛觀和玄門天宗,便暫且放過他們。」
「兩個合道,幾個返虛,幾個元神化身,便是合在一起,又如何能比得上本宗的造化法寶仙天劍?能以他們合力共同推動仙天劍的重鑄,他們將發揮出遠超原有價值的作用。」
「現在是兩界戰爭,我人族局勢又比較危急,這其實才是最大程度集中力量啊,你們之前催動仙天太初劍陣,不也是相同的初衷?」
蒼冥劍尊雙手背在身後,背對著這姬文睿和離凶劍尊,神色平靜地看著眼前的劍陣。
但他那瘦小的身軀中,卻有洶湧劍意劍氣勃發,充斥著蜀山所在整方天地世界,並牢牢罩定了身後的姬文睿和離凶劍尊二人。
姬文睿和離凶劍尊可以清楚感到,自己稍有輕舉妄動,上下四方的虛空中便立刻會有萬劍齊發。
更讓他們心寒的是,那隱而不發的劍意中,赫然蘊含了凜冽殺意,他們毫不懷疑,自己稍有反抗干擾之舉,蒼冥劍尊真的會將他們斬殺於此。
「天下大勢紛亂,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所有人都在爭取自己的機會。」一個聲音在姬文睿二人身後響起:「別人爭得,我蜀山自然也爭得。」
姬文睿和離凶劍尊同時嘆息,說話之人,乃是太陰劍尊,他們能清楚感到,除了太陰劍尊以外,少則劍尊和關沖劍尊以及信任少商劍尊,和之前所有如蒼冥劍尊一樣,劍心蒙塵,始終混亂迷茫的蜀山大劍修,此刻都在他們身後。
這些人的狀態,都沒有恢復到昔年全盛之時,卻也已經相差不遠,但是太陰劍尊等人,也都如同蒼冥劍尊一樣,讓姬文睿感到陌生而又異樣。
蒼冥劍尊修為高出他太多,姬文睿看不真切,但感受身後的太陰劍尊等人,他終於能清楚描述那怪異感覺究竟是什麼樣。
太陰劍尊等人,就仿佛一柄柄重新開鋒的絕世利刃,鋒芒畢露,仿佛能切開一切,無比銳利。
但這些絕世神劍,劍刃雖然鋒利無匹,可是劍身卻是扭曲的,彎彎曲曲,七扭八拐,雖然銳利,可是卻給人一種極端怪異,極端不和諧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