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眼前仍然虎視眈眈的幻日幽都,眼睛漸漸眯縫起來,轉頭向元始金盞看去。
玉京山外元始金盞力量所形成的那個巨大金色圓盤中,吸納幽都玄華所凝結成的黑色液體,此刻已經完全消失不見。
在幻日幽都的及時應變之下,元始金盞對其幽都玄華的吸納作用,此刻似乎已經變得完全無效。
但是在祥雲籠罩下,玉京山上方的元始金盞本體表面上,此刻卻多了許多詭異的黑色花紋,這些黑色花紋共同組成一個古怪符紋,印刻在元始金盞中心。
黑色紋路還在繼續不停延伸擴展,而符紋漸漸趨於完整,從中蘊含玄奧而又深邃的力量,與林鋒意念控制之下,逐漸形成一個獨特的法儀。
元始金盞上還有一道白光射出,遁入虛空之中,在那遙遠虛空里,似乎有一個極為強大的存在,隱隱震動。
透過白光望去,可以見到仿佛近在咫尺,又仿佛遠在天涯的黑暗虛空中,一根巨大的黑白色氣柱矗立,若隱若現,浮浮沉沉。
元始金盞上的白光,便是連接在那根黑白氣柱之上。
「玄門之主,你要借我力量,主意打得是不錯,但未免太過小覷我了。」幻日幽都的聲音在玉京山外響起,雖然隔著玉色祥雲看不真切林鋒的舉動,但不妨礙他感受到方才元始金盞是在有意吸納他的力量,然後導向別處。
幻日幽都平靜掃了那虛空中猶如一輪金色滿月的圓盤,到了此刻,這圓盤已經無法吸納他的幽都玄華。
一道黑色玄光閃過,頓時將那金色圓盤打碎,玉京山上的元始金盞本體,也隨之微微震動一下。
林鋒見狀,卻不為所動,一邊繼續與幻日幽都大戰,一邊突然傳音給此刻處境尷尬的太虛觀眾人。
「你們當初想送本座弟子入玄海的那個古陣,陣圖現在何處?留在白雲山了,還是被太一道尊他們隨身帶走了?」
林鋒的問題讓玄一道尊等人微微一愣,神色不由有些複雜。
當初算計林鋒不成,反被林鋒所算,正是如今兩界戰爭的開端,從大戰一開始,太虛觀便一直承受重壓。
不過此刻並非尷尬之時,雖然不知林鋒的意圖,但玄一道尊還是果斷答道:「在我這裡。」
林鋒接著問道:「以昊天鏡之力和玄海海水製成,那用來定向的符籙,你們手頭可還有剩餘?」
玄一道尊目光一凝:「有!」
「和陣圖一起拿來。」林鋒平靜的說道,玄一道尊沉聲道:「陣圖雖然還在,但布置那古陣的材料,經過之前使用,卻不齊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