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朱洪武全身燃燒,整個人向隕石一樣撞擊在彼岸金橋的橋底。
失去太皇宮和大諸天輪力量加持,本身也已經是強弩之末的他,即便燃燒自身,撞擊此刻的彼岸金橋,也無異於以卵擊石。
朱易站在彼岸金橋之上,聲音響徹寰宇:「你想求死,利用我阻止你,生擒你的機會,讓梁盤趁機逃走?」
戰勝一個人,殺死一個人,和生擒一個人,讓對方生死都不由自主,是完全不同的難度。
朱易頭頂易道符不停擴展推演,洞若觀火,瞬間便將朱洪武的打算看的一清二楚。
「想法雖好,但是沒用。」朱易語氣平靜無波:「你們跟我,跟本門之間的差距,太過巨大,從一開始,你們的生死便由不得你們自己。」
一邊說著,他眉心之中神州鼎坐鎮的兩儀生滅陣便已經飛出,然後在虛空中轟然擴展,向著想要遁逃的太皇宮壓了下去。
梁盤強行催動太皇宮,宮殿頂上太皇光影屹立,混沌氣團再次出現,要利用皇極開天法的爆發力,暫時擋住兩儀生滅陣。
但就在這時,破碎的無名古陣裂縫處,一個俊俏童子出現,正是造化童子,他笑眯眯看著朝著自己疾馳而來的太皇宮,一言不發。
頭頂一口撼天動地,看似極小又仿佛極大的古鐘悠然鳴響,歲月之河再次出現,將想要遁走的太皇宮吸住。
有那麼一瞬間,梁盤和太皇宮只感覺自己的思維念頭都停滯下來,自身和周圍環境的時間都靜止不動。
皇極開天法轟然炸裂,最後的成天太虛玄光也消磨殆盡,梁盤和太皇宮勉強掙脫了歲月之河的鎮壓,但仍然被漫漫長河捲住,難以脫身。
下一瞬間,神州鼎與兩儀生滅陣已經轟然鎮壓下來,將太皇宮捲入陣中。
「四師妹,梁盤今日氣數已盡,由你處置吧,至於朱洪武,我要擒他去我娘親墳前,有什麼事情,還請容後再說。」朱易轉身看向一直靜靜站在彼岸金橋上的岳紅炎:「太皇宮被兩儀生滅陣和神州鼎鎮住,神武軍近乎潰滅,他已經翻不了身,師妹你有沙羅仙護佑,當沒有危險可言,不過梁盤在合道境界強者中也是頂尖人物,此刻縱使虛弱,你也萬勿大意。」
岳紅炎雙瞳之中仿佛有火光在閃耀,她靜靜說道:「換了別的對手,我無心撿師兄你的便宜,縱使現在不敵,我也有自信將來可以親自勝過對方,將之超越,將之擊敗。唯有梁盤和朱洪武二人,越早看他們踏上末路,我越是高興,越是感激二師兄。」
「二師兄放心,我從未像現在這樣冷靜,因為我知道,我不冷靜,就報不了國讎家恨。我等這個機會,已經多年了,從還是孩童時起,便在等待著這一天,現在這一刻終於來到我眼前,我會牢牢抓住。」
說罷,岳紅炎已經自彼岸金橋上跳下,落入太皇宮中,沙羅妙樹仿佛一根小樹枝般,懸浮於她頭頂,隨風搖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