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要多麼精通,但至少要有所涉獵,不至於一無所知,所以不定期,便會有不同的長輩修士,針對某方面做公開授課,晚輩弟子除了外出遊歷和閉關潛修者之外,都要到場聽講,同時事後亦要接受長輩考較。
「今日到此為止,你等下去之後認真揣摩,下次授課時,我會考較你們,雖然難度不會高,但也莫要不當一回事。」那女修結束了今日的授課之後,和聲說道。
一眾晚輩弟子當即起身行禮:「弟子不敢忘。」
他們紛紛退下,大殿中那女修也站起身來,視線望著偏殿頂,目光微微有些怔忪:「為何總有些心緒不寧的感覺,到底是……」
她心中忽的一動,霍然轉頭,看向大殿入口處,片刻之後,那裡有一個青年出現。
兩人對視,青年展顏而笑:「小妹,我回來了。」
在一眾四代真傳弟子面前為人師表,已經結成元嬰的須妙瑛,這一刻呆呆站在原地,竟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心中酸楚:「哥……」
須雲生看著自己的妹妹,心中也感慨萬千。
雖然多年不見,但是兄妹二人卻不曾生疏,少小之時便相依為命的感情,經過時間的沖刷,反而更加厚重。
這些年來須妙瑛一直試圖尋找須雲生,時時刻刻思念自己的兄長,而須雲生在玄天界中的漫長歲月里,又何嘗不想念這世上唯一的親人?
須雲生來到須妙瑛面前,微笑說道:「你也已經結嬰啦,比我這個做哥哥的還強了呢,真讓我心中不是滋味,以前總是我保護你,現在則是你可以給我出頭了。」
聽著須雲生調侃的話語,須妙瑛也笑了起來,後退兩步,大模大樣向著須雲生行了一禮:「弟子元粼,參見天需師伯。」
「妙瑛師姐,你……」這時,另一個身著乾天殿一脈服飾的女修正好走入大殿,看見這一幕,不由得有些發愣。
須妙瑛看見那個女修,眉頭稍微動了動,眼角餘光看向須雲生,就見須雲生神色如常,似乎在等她作介紹。
「焦師妹,這是家兄須雲生,也是我乾天殿一脈天字輩的師伯,和天比師伯一起,是師祖最早的弟子。」須妙瑛見須雲生並不介意,當即便微笑著為雙方引薦:「哥,這是我師妹焦青,道號元惠,我們一起拜在師父門下學藝,她入門較晚,你沒有見過。」
來者是與須妙瑛同為楊鐵真傳弟子的焦青,她入門時,須雲生早已入玄天界多時。
焦青入門雖晚,但道法天資卓絕,修行過程中一日千里,剛入門時就已經展現出極為頂尖的天賦,經過這些年來的修練,算上在加速時間洞天中的潛修,如今也已經成功結嬰,是玄門天宗三代真傳弟子中的後起之秀,頂尖人物。
她看著須雲生,最初的一瞬間錯愕之後,已經想起了眼前之人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