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接受林道寒的安排,送女兒進入玄門天宗,他們心中也並非全無芥蒂,但是心中根深蒂固的想法,使得他們對太虛觀充滿信心,深信女兒的未來終究還是在太虛觀。
但是,隨著這些年來玄門天宗以令人完全意想不到的速度強勢崛起,尤其是十餘年前那次兩界戰爭中,和戰後發生的一切,讓李星扉的父母也變得有些茫然失措起來。
雖然堅信自家宗門的底蘊深厚和強大傳承,但玄門天宗卻非此前許多人眼中的流星,這個新生的勢力已經取代太虛觀,成為普照神州的大日,將大千世界照得仿佛一片白晝,群星失色。
便是太虛觀,在其面前,也要暫先退讓,避其鋒芒。
這樣的變化,讓仍然以太虛觀弟子自居的李父同李母,心中惶然。
因為太上忘情道的特殊緣故,他們的未來始終在太虛觀,但他們女兒的未來,又是否還在太虛觀呢?
不論李父還是李母,始終都還是關愛李星扉的,如此一來,自身利益與子女利益的衝突漸漸變得明顯,讓他們越來越慌亂。
這些年來,太虛觀休養生息,韜光養晦,林道寒自然便也不會動用李星扉一家這步多年前埋下的暗棋。
這讓李星扉的父母可以鬆一口氣,安心看著自家女兒在玄門天宗中越走越高,只是午夜夢回之時,曾經的擔憂仍然總會浮上心頭。
現在,李星扉的突然到來,卻將這一切都揭開,讓他們無法繼續自欺欺人。
「爹爹,娘親,家師他們早已知道您們的身份,在兩界戰爭之前,便已經知道。」李星扉輕聲說道:「只是他們不想我為難,才一直隱忍不發,您們的情況,家師也早有了解,所以等到今日,才命我回來和您們說清楚。」
李父與李母目光同時微微一凝:「此話何意?」
李星扉看向那處由太上忘情道法門投影顯化的光影幻境:「太虛觀的太上忘情道,確實是獨到的大道法門,便連本門師祖都讚許有加,但這道法本身,卻存在瑕疵,所以才會有您們現在道心破碎,修為盡失,卻又無法改修其他法門的情況。」
李父和李母聞言,臉色都沉了下來,但卻沒有駁斥李星扉。
換了其他太虛觀弟子,或許會有不同反應,但他們二人卻不會,況且,他們昔年曾聽師門長輩偶然提到過這方面的問題。
太虛觀中的頂尖強者,不會自欺欺人,無視自家道法中存在的問題,同樣在不斷謀求改良之法,事實上這些年來也不斷有所收穫。
李星扉言道:「此法門,除了家師他們揣摩以外,本門祖師亦有指點,對這門道法已經有了巨大改良。」
「因為時間關係,可能仍有瑕疵,未能盡全功,但如果有太虛觀中修練此道法的大能強者得到,彼此印證,進一步揣摩,這太上忘情道中的缺陷,便有可能被彌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