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在吗?”我到了门口问到,中年男人抬起了头,一张同样惨白的脸,因为刚才看到了那个旅馆的老人,也就没什么奇怪的了。因为在我心里这个村子里的人就是这么怪,中年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我说:“请问这附近还有可以住宿的地方吗?”中年男人又一次摇了摇头,我想也许他是老板娘的丈夫吧,他们两个人真的不太一样,在无奈中我道了谢,走了,中年男人低下头接着数钱,那是一叠厚厚的纸钱。
这个夜很黑,我也不想再走了,便顺着原路回去,再想办法,他们还在那里聚在一起,看见我回来,他们都站了起来,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们只好在这个旅馆的台阶上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吱的一声开了,我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看到了一个女人苍白的脸,我不由的把身子往后面退了退。
王严他们也醒了过来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这是个年轻的女人,十七八岁的年龄,扎着一条大辫子,身上是一件碎花布的衣服,她笑了起来:“进来吧,我爷爷走了。”我此时反应过来,她指的是那个老人,我们立刻兴奋了起来,爬起来便跟着女孩进去了,并没有想为什么老人不让我们住店。这是一间古香古色的小楼,院子里没有什么花草,一切倒是和这个阴森的小村庄很相配,我们跟着女孩顺着木制的楼梯走上二楼,女孩推开了楼梯尽头的两间房间的木门,里面整齐的摆着三张床,床上是干净的白床单,看见了床我们几个人便迫不及待的奔了过去,我想起要和女孩说声谢谢,回头时,却什么也没有了。
床的诱惑是无法抵挡的,躺在那里我很快的睡着了,模模糊糊中我看到了一个白影那是贞子她披散着头发,手里拿着一颗流血的人头,我追了过去,我喊着:“贞子为什么一直不来找我。”她没有理我,我上前抓住她的袖子,忽然间,她喊了起来:“救我。”我看到有一个人影拉起了贞子,我使劲要抓住贞子,却只是抓住了贞子衣袖的布,我哭了起来。有人在推我,醒来时看到睡在屋子里的两个男生惊异的看着我,我发现正扯着其中一个男生的衣角,便迅速的松开了,尴尬的笑了笑说:“恶梦,做恶梦了。”我想我是太想贞子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可以见到鬼却见不到贞子,也许她去投胎了,但昨晚的梦是什么或者是种预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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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后在楼下的客厅里遇到了昨天晚上的女孩,她看见我们便笑了起来,指着一桌的饭说:“快来吃早饭吧。”奇怪的是为什么这里的白天也那么阴沉,女孩的笑容一点没让我感到亲切,我问到:“姑娘怎么称呼呀?”女孩说:“叫我小晓吧。”我想问昨晚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个老者不让我们住店,话还没出口王老师他们走了下来,为了不破坏王老师他们的旅行,我只好把问题暂时放下了,看着一桌的饭菜,有个男生竟然发出了欢呼声,看着这些半大的孩子我不由的笑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