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还是在那个旅馆里的客厅,在那张古旧的饭桌前只剩下了我和王严,依然是几样清淡的小菜,我们谁也没有胃口,都默默的坐着,“对不起”我们同时开了口,眼光碰触的那一刻,却又都低下了头,沉默了一会我说:“都是我的错,没有救他们。”王严抬起了头看了看我,她的眼里满是泪水,我心里充满了愧疚,“谢谢你救了我,你已经尽力了。”王严的话其实更象一把刀扎在我心上,如果她埋怨我,我更好过些,反而她的原谅让我无法原谅自己,我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但我已经尽力了。那顿饭我们就这样坐着,阴老头来收拾碗筷时,我突然想起了我要找般若寺的事,便询问了他,他说在村子后山明天会带我去,我真的盼望明天快点到来,拿到朱砂尽快结束这恶梦一样的经历吧。
但夜也同样难熬,我只要一闭上眼就能看到小闹那张满是鲜血的上半身,我耳边又响起了那些女生刺耳的尖叫,我无法入睡,便穿上衣服到外面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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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一直很喜欢夜晚,因为我的灵感都来自夜晚,但夜晚也确实是让人感到孤寂和害怕,不知不觉竟然出了旅馆,人生地不熟的为了避免麻烦,我还是决定回去,就在我转身的一刹那,我听到了乐器的声音,那声音是从前面小路的方向传来的,我不由的走了过去,一直不知道人的胆子是练出来的,现在我可以称得上大胆了,那个声音越来越近,清楚到我能辨认出那是喜乐。
在小路的尽头,我看到了一支迎亲的队伍几个人抬着一顶花轿吹吹打打的在那里停了下来,我抬头看看表已经是午夜了,从未想过可以亲眼看到这种午夜娶新娘的情景,我决定看个究竟。
喜乐刹那间停了下来,四周一片的寂静,轿子帘被掀了起来,一个身着红色嫁衣的女人走了下来,我忽然觉得那身影有些熟悉,我的脑海中又出现了今天下午在剧院里看到的贞子的身影,我的心不由的沉了下去,那女人转过身,我清楚的看到了贞子的脸,我不由的起身想喊出声来,却被一支手捂住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