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寺在村子后山上,其实准确的说它是位于石窟中的,以前总被我妈拖着去拜佛,也到过不少的寺庙,今天这里确实让我感到不舒服,阴老头让我先参观一下石窟,他去请主持来,那些佛像的双眼下都有一片阴湿,看起来很阴森,往里面走,是一个较小的石洞,那里供奉着一个不是太大的千手观音像,这是一尊纯黑色的佛像,观音也并不是慈眉善目,我竟然从那佛像的眼神中看到了凶光,我不由的往后退了几步,碰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我转身看到了一个老和尚。
阴老头说:“这位就是般若寺的主持。”老和尚双手合十向我颂了一声阿弥陀佛,我看到他的双手象骷髅一样皮肤有些发黄的紧贴在骨头上,脸上连表情都没有,我向他说明了来意,老和尚依然是面无表情,他看了看我,我竟然没有在眼睛里看到一丝的光,那混沌的眼神充满着死气,我并没有注意到阴老头,他的眼睛中到是有些异样的光,老和尚停了一会说:“血朱砂是本寺的宝物,要给你也要让我想一想。”我无奈的点了点头。
在回去的路上,阴老头问我刚才说的是否是真的,我点了点头,但是没多说什么,毕竟说的太多没什么好处,只是没想过这些已经让我置身与无比的危险中了,回到旅馆后也没有看到王严已经一整天没看见她了,太阳已经落了下来,我该去见贞子了,阴老头给我准备了一套结婚的喜服。他把它送进来的时候想说什么却又收了回去,只是说让我小心的话,因为鬼之所以是鬼是因为怨气,它们活着的时候再好,现在剩下的也只是怨了,我点了点头,此时天完全黑了下来,我看看表该出发了,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很想见见王严,我想敲她的门却把手放下了,为什么现在有种矛盾的心情,我有些迷惑了。
那条小路还是那么长,我一个人走着,周围连灯都没有,在快到的时候,我隐约看到了前面的场景,一张桌子上面摆放着两个大大的烛台,蜡烛在燃烧着,一个身影站在那里,我越来越接近了,看到的是贞子,她还是穿着那身礼服,阴老头此时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贞子说:“我请他来主持婚礼。”我点了点头挂上了阴老头递过来的红色喜带,我们站在桌子前,阴老头准备开始了,此时周围开始刮起了风,象是所有恐怖片里的场景一样,凭空的出现了很多人,他们都站着低着头,我想这也许是充场面的吧,可是我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