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当一个人被冤枉的时候,是无法解释清楚的,就算事实摆在面前那些认定你错的人依然会认为你是错的,也不知道以前从哪里听到的这些话,现在到是体会颇深,村子里的人已经认定我杀了王严,于是我被关在了小旅馆里,因为这里连警察局派出所都没有一个,所以村子里的人去镇上找警察了,王严的尸体放在了村子外边的义庄里,因为这里有些偏僻,所以死去的人都会先停放在那里再运往镇子里火化,我坐在床边的地上,头深深的埋在胳膊里,我试图仔细的回想这件事,却发现一点线索都没有,唯一的可能就是贞子了,也许真的是她,我忽的一下站了起来,不能在这里干等着,总要做点什么吧。
我屋子的门并没有锁,只是不能出了旅馆而已,我推开了王严的房门,没有了生气的房间显的有些阴森恐怖,我还记得那口大木箱子,它还摆放在墙角,我去掀开它,里面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就在我关上箱盖的一刹那,我看到了箱盖上的一些东西,我扶住箱盖仔细看了起来,发现那是一行字迹,并不是很清楚泛着黑色但是我却闻到了血腥的味道,我试图辨认那些字却怎么也看不懂,突然我想起了什么,从兜里掏出云渺道长的符咒,我发现那些字迹更象是一种符咒,从那黑色的字体上看,很久的样子不会是王严写的,而且在她的身上并没有发现有破损,这一切也许和这口神秘的箱子有关,但是知道这一切的只有王严,现在她死了。
回到屋子没多久,阴老头便来敲门了,他说:“我听说了。”我看着他没有说话,虽然他帮了我很多忙,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并不喜欢他,总觉得他有些事情没有告诉我,“你也相信是我杀的吗?”我说,他摇了摇头说:“当然不相信,但是确实也没有证据。”“那我只好等着警察来调查了。”我沮丧的说,阴老头抬起头看着我说:“也许我可以帮你,今天晚上你来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