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站白林好像在等人,不一会来了一个姑娘,二十几岁的年龄,有些腼腆,白林介绍说:“这位是我的同事卓玛,她也是我们的翻译。”我笑着做了自我介绍,卓玛也笑了起来,卓玛是汉族和藏族人所生的,在车上白林说:“以前找血朱砂都是卓玛在帮忙,但是毕竟她也是藏族人,要对死者尊重,所以只好找你来了。”对于天葬其实我也一直很好奇,便问了一些卓玛关于天葬的事情,卓玛说天葬是藏族一种神秘的丧葬仪式,其实在这里也有火葬和水葬,但只有高僧才能享受火葬,一般的人都是天葬,他们认为神鹰也就是我们说的秃鹫可以把人的灵魂带到天上去,越听我约觉得神秘,真的想看一看,听了我的想法卓玛赶快摇头说:“曾经有去看天葬仪式的旅游者被死者家属打死的事情。”听到这里我想那我们去偷尸呢,突然我想起了什么说:“白林,尼玛家族不是世代守候血朱砂吗,那他们不是会把朱砂取走。”白林说:“他们会在天葬后拿走朱砂交给下一个守候的人,所以我们只有今晚了。”我觉得我们的行为象是偷窃一样,白林笑了说:“女活佛曾经说过,没有任何东西是属于任何人的,它只属于需要的人。”现在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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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子里拉萨不远,但也很偏僻,是在一座雪山的后面,进村的路也很长,白林她们能找到这里真的很不容易了,快到傍晚的时候我们进了村子,白林曾经来过这里,所以到上次借宿的老乡家里安顿下来,我们几个人说是来这里办案的警察,所以也就得到了些款待,我们打听到尼玛的尸体停放在村外不远的寺庙里,眼看要天黑了,卓玛留在了老乡家里我和白林两个人出发了。
天黑后这里就没人走动了,漆黑的夜晚只剩下我们两个黑影在移动了,寺庙点着油灯,我们悄悄的接近了过去,尼玛的尸体是被停放在寺庙的偏殿里的,白林小声的说:“喇嘛会在这里诵经到半夜,那时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了,我们从窗户进去。”我点了点头,这里的夜很冷几乎快把人冻死了,我们两个人就象是被世界遗弃的人一样,蹲坐在那个寺庙的角落里。
终于诵经的声音消失了,喇嘛一个个离开了偏殿,一切都归于了平静,我和白林从窗户爬了进去,在殿的中央有一个人躺在那里是个干瘦的老人,他身上穿着藏族传统的服装,双眼紧闭着,昏黄的油灯让这里显的有些阴森,我们蹲在尸体的身边,白林抬头看看我,我点了点头,他伸手打开老人的衣服,在胃的位置按了按,显然是发现了硬硬的物体,白林从身上拿出了平时切割尸体用的刀子,朝着老人的尸体切了下去。
因为这里很冷所以尸体并没有完全的强硬,随着白林的刀落下,老人的手臂竟然微微的动了一下,我有些害怕起来,鬼是见的不少了,这次不会看到僵尸吧,但并不象我想像的那样,白林戴着白手套的手在伤口里摸索了一会,掏出了一个很小的瓶子,这是在西藏很少见的瓷瓶,我很想知道老人是怎样带着这个瓷瓶生活那么长时间的,但显然现在不是问问题的时候,白林不愧是医生他用一种奇特的胶水把伤口黏合的和最初一样,不仔细看是看出破绽的,整理好尸体,我们迅速的离开了寺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