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祸不单行,我妈去世了,这是我实在无法想像的,我妈的身体一直很好,可是突然间便去世了,我的头脑一片的空白,在回去的火车上,我一根一根的抽烟,那些烟一直绕在我的心里,到了家我才知道,最近有很多人死了,而且大多是中老年人和孩子,他们往往都是死于心脏病和窒息,我妈一直没有心脏病,我去找了白林,他也对最近发生的事情感到很纳闷,我们一起喝了一次酒,这是经历了很多事情后我们第一次这样在一起喝酒,我喝的酩酊大醉,都没有听到白林说的话。只是隐约的听到雪女这两个字,第二天我躺在自己空荡荡的床上,头都快要裂开了,我想是白林把我送回来的,但是却没有看见他,清醒了一下我出去却发现很多在烧纸钱的人,我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心里想着这一切到底是否和我有关,我的肩被拍了一下,是我家隔壁的刘奶奶,她今年已经90岁了,拄着个拐杖颤颤巍巍的说:“它们出来了,它们出来了。”我问她:“奶奶什么出来了。”刘奶奶耷拉着眼睛看了看我颤颤巍巍的点着头指着我说:“是你放它们出来的。”我突然愣在了那里,想起了那座小楼还有那些鬼,我掉过头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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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楼已经被拆的支离破碎了,原来政府规划,把这座小楼也作为规划对象,想在这里建一个花园,看着那残破的小楼,我愣了一会,冲着下水道那个口便钻了进去,那里面是发现高老头尸体的地方,现在我都感觉到一种恶臭的味道,我仔细的看着下水道的墙壁,那里的缝隙里甚至到现在还有蟑螂干枯的尸体,我拿了出来,在看那些缝隙,心里想着也许是从这里出去的,一切证实了一年前我的顾虑,那些恶灵真的被放了出去,放走他们的正是我,我一直在苦苦寻找着帮助他们的办法,我蹲在那充满恶臭的地方痛苦的捶着头,是我害死了老郭害死了我妈也害死了这个城里的人们。
也许逃避是最好的方法,也是最容易的方法,所以我选择了逃避,我辞去了工作每天都躲在家里关上窗帘,让屋子是黑的,因为我受不了白天,那让我心虚和害怕,只有晚上我才拉开窗帘坐在窗台上喝酒抽烟,现在觉得晚上才是属于我的,喝醉了就看到了我妈看到了老郭,我便哭着和他们说对不起,然后在醒过来再喝醉,偶尔清醒的时候感到自己已经死了,现在就好像是行尸走肉一样的麻木着,不接电话不出门不见人,连阳光都不愿看到,这和鬼又有什么区别。
那天酒醒了,起床便看到了我妈,我揉了揉眼睛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我妈走来走去,我的心也缩紧了立刻下床跟了过去,我看到我妈在厨房做饭,我喊了一声:“妈”,喊着我的眼泪流了下来,我妈转过头看着我笑了起来:“傻小子。”然后她便接着做饭,我哭喊着:“妈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她没有理我,我便走了过去,扳过她的肩却看不到她的脸,那是一片虚光,此时我听到了一个声音,那是很熟悉的声音:“施主,从心魔中出来吧,解铃还需系铃人。”那个声音一直在回响着,我醒了原来是个梦,发现了自己脸颊的泪水,便抹了抹,在厨房里我看到了一锅刚煮好的粥,便跪在地上哭了起来,我知道我妈放心不下我又回来了,如果我再这样,我妈也不能走的安心,想起了梦里老和尚的话,便下床使劲的拉开了窗帘,阳光照的我睁不开眼,这束阳光让我知道自己还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