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日聖宗近年來對東唐國侵蝕嚴重,但廣乘山仍能在東唐占據上風,東唐國主心向廣乘,是最重要的原因。
消息傳來,許川不喜反憂,文寧之不憂反喜。
東唐國主的到來,固然讓燕趙歌有了幫襯,但這位大佬的到來,本身就說明燕趙歌這次要過關不容易,宗門掌刑殿那邊是動真格的,以至於東唐國主都坐不住了。
司空晴等年輕弟子對其中關係或許還不知曉,但也都能感覺到那山雨欲來的窒息氣氛。
大殿外,燕趙歌回頭看他們,笑了笑:「是質詢我,又不是質詢你們,別那麼緊張。」
眾人都勉強笑了笑,沒有吭聲,一個年輕女弟子,抱著小巧的光靈貓,壯起膽子說道:「燕師兄,我相信你不會有事的。」
燕趙歌一笑,轉身當先走入大殿。
進入大殿,就見主位上並排坐著兩人。
一個神色平和安詳,但不怒自威的老者,乃是廣乘山在天東洲的執法長老。
另一個中年男子,雖然身著明黃便服,但自然而然流露出王者威嚴,則是東唐國主。
東唐國主下首,坐著一個神色嚴肅,身材枯瘦的老者,正是廣乘山在東唐國的主事長老,嚴旭。
嚴旭下首,敬陪末坐的,則是原本此地的主人,廣乘山在東唐國臨淵城的執事長老,許川。
許川此刻目不斜視,但目光深處,隱隱有些擔憂。
燕趙歌入了大殿,平靜的與眾人見禮。
見過禮後,東唐國主和嚴旭都沒有說話,安靜端坐,將質詢之事交給東洲執法長老。
執法長老看著燕趙歌,平和地說道:「燕師侄此次大勝晁元龍,不墜我廣乘聲名,首先可喜可賀。」
「不過在那之後,你將昏迷的晁元龍和其他大日聖宗弟子,一起趕出鎮龍淵渦流中心區域。」
「交手過程中,並非簡單戰勝,而是刻意羞辱晁元龍,使其破相,之後更鞭打其他大日聖宗弟子。」
「以上是大日聖宗的說辭,其中可有虛言?」
燕趙歌淡淡答道:「基本屬實。」
執法長老問道:「你可有什麼要說的?」
嚴旭補充說道:「現在,不是你與晁元龍個人之間比試爭鬥的問題了。」
燕趙歌微笑著說道:「趕他們出渦流中心區域,是因為那片區域,於本門有大用,同時要保密,自然不能容留大日聖宗的人繼續待在那裡。」
執法長老的目光看過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