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劍走偏鋒修練冷門武道的晁元龍,蕭升倒是一路按部就班修練大日聖宗各種正統武學。
但就是這樣,他仍能在眾多大日聖宗年輕天才中脫穎而出。
昔日以外罡初期宗師境界,勝過外罡中期宗師的對手,使之名動天下。
一眾廣乘山弟子雖然對燕趙歌有信心,但蕭升的修為境界,搏殺經驗都高出太多,難免讓他們也心裡打鼓。
蕭升聲音粗豪,但語氣慢條斯理:「你當初怎麼打的晁元龍他們,我今天便如數奉還。」
「除了晁元龍之外,你還打了我另外其他師弟,今天除了你以外,你身後這些人,我便也挑人出來陪你。」
似蕭升這樣以境界壓人,眾人不由得心生不滿:「以為我廣乘山沒有外罡後期宗師還是怎麼的?」
燕趙歌倒是神色如常:「四十歲以下武者,習慣上相差三到五歲,劃分為不同年齡段。」
「你我年歲差距大了點,不過我無所謂,我們就姑且也算作同齡人好了。」
「阿虎,你不用插手。」
阿虎面色不善的盯著蕭升,聞聽燕趙歌的吩咐,點點頭,身形後退。
蕭升盯著燕趙歌:「本事如何先不提,膽識倒是還有幾分。」
「我也不以修為境界欺負你,你劍破晁元龍的太陽金針氣功和中天神掌,招式變化想來有自得獨到之處,我就跟你比一比招式變化好了。」
說著,蕭升雙手遙遙一抓。
遠處分別演繹「東先生刀斬炎魔王」和「大日聖人白日飛升」兩齣戲的木偶戲藝人,只覺手裡突然一輕。
然後他們就發現各自手上,分別代表東先生和大日聖人的木偶全不見了。
觀眾也是一片譁然,四處張望,卻誰也不知道,木偶去了哪裡,又是怎麼消失的。
兩個木偶全到了蕭升手中,蕭升手裡抓著操縱木偶用的十字板,十字板下方用線提著木偶。
「聽說你以竹為劍,操縱自如,想來對罡氣的精微控制也有兩下子,夠資格和我玩這場遊戲。」
蕭升笑道:「這小東西雖然比竹子結識,但也很脆弱,若是灌入太強的罡氣,首先自己就爆了,所以你不用擔心我以修為境界欺負你,這玩意就等於限制了我們能催動罡氣的最高上限。」
「催動的罡氣,大家都一樣,想要取勝,咱們就比比誰的武道變化更精妙,誰對罡氣駕馭更細微吧。」
說著,蕭升將東先生的木偶拋向燕趙歌。
燕趙歌抓住木偶,突然笑起來:「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家這位祖師,當年被本門撼天尊祖師趕進火山口裡半輩子不敢出來。」
「直到炎魔入侵,得了撼天尊祖師開口特許,這才從火山口裡爬出來?」
蕭升看著燕趙歌,冷冷說道:「廣乘山的人,都只會說當年啊,喜歡活在過去的人,那就和歷史一樣變作塵埃吧。」
說著,他手掌一抖,周身罡氣勃發。
木偶提線根根斷裂,但木偶懸浮於半空中卻不掉落地面,體表更突然出現淡淡金屬光澤流轉。
外放罡氣激發下,粗劣的木偶陡然煥發光彩,如同有了自己的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