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偷學武道被追緝,還是同門內訌?」
燕趙歌來了幾分興趣,讓手下黑衣武者散開,一方面繼續尋找孟婉,一方面在山谷外圍警戒。
那三名大日聖宗弟子,此刻都注視著白衣少女。
其中一個年紀稍大一些的青年開口說道:「封師妹,我們也是給蕭師兄幫忙,得罪莫怪。」
白衣少女笑道:「多說無益,終究還是要手底下見真章的,看你們也沒有給我讓路的意思。」
少女語如連珠,說話速度非常快,但是乾脆利落,每個字都能讓人聽得清清楚楚。
雖然眼前強敵環飼,但她卻面不改色,談笑自若。
另一個較年輕一些的大日聖宗弟子笑道:「路我們自然不會讓了,但似乎也沒必要動手吧?」
「封師姐你曾經踏足宗師之境是沒錯,但那是以前了。」
「現在你舊傷未愈,又有新傷,罡氣無法催動,內氣也是微弱,十成實力連半成都剩不下來,就別白費力掙扎了。」
「老老實實跟我們回去見蕭師兄不就成了,否則這動起手來,再多受點傷,我們於心何忍?」
旁觀的燕趙歌笑了笑,雖然看上去占了絕對優勢,但西斜焚天刀兇猛暴烈,要是少女拼命,幾個大日聖宗弟子也擔心自己受傷。
能以言語瓦解對手鬥志,自然最好。
最起碼,信號已經發出,時間拖延下去,大日聖宗其他人也快到了,那時候再捉拿眼前少女,就易如反掌。
從燕趙歌的角度看去,那少女倒是難得一見的美女,雖不及孟婉明艷,司空晴清麗,但至少與林玉芍是一個級別。
生著一張鵝蛋臉,五官柔和明媚,耳朵稍顯大了一些,有點美中不足。
但一對眸子中,流露出女性少有的英氣。
不似孟婉、司空晴和林玉芍那樣第一眼令人驚艷,卻是個越看越耐看的美女。
仔細觀察,又似乎不比孟婉、司空晴遜色了。
只是,燕趙歌卻能看出,此女眼中除了英氣,還有遠超尋常的殺氣。
她那漆黑長刀,真正見過血。
少女哈哈一笑:「那你還等什麼,上來捉我吧,何必色厲內荏,三個對我一個,都還要這般小心?」
她笑吟吟的看著對面的大日聖宗弟子:「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
那大日聖宗弟子臉色微微一變,哼了一聲,盯著少女,笑容漸漸變得惡毒:「感情封師姐這些日子裡是缺男人了?」
「卻不知道你如何解決問題?莫非是用你腳邊那條黑狗嗎?難怪你一直帶著了。」
「不過跟狗一起,也太難為師姐你了,要不要師弟我幫幫你?」
那少女聞言也不著惱,慢悠悠地說道:「可惜你猜錯了,我家肉肉,是母的。」
她腳邊的小黑狗嗚嗚叫了兩聲,目光兇狠的盯著那大日聖宗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