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老當即再次表態:「情況特殊,老朽這段日子,都會在東唐坐鎮。」
「如此有勞秦長老了。」雖然面對大日聖宗帶來的巨大壓力,但趙世烈氣度依舊從容。
他看向燕趙歌:「倒是從前不曾知道,趙歌你對於煉丹之道,竟然還有如此深的造詣。」
燕趙歌微微一笑:「世伯過獎了,我也是最近手頭得到一些資料,自己琢磨,偶有所得,不過還不成系統,需要繼續鑽研。」
趙世誠嘆息道:「金針渡丹之法,和內晶爐一樣,都是大破滅後便徹底失傳,只聞其名的秘法。」
「你這運道,實在是太好了。」
趙世誠說著,都忍不住打趣燕趙歌一句,但語氣神情,都頗為鄭重。
嚴旭等人都微微愕然:「金針渡丹?」
秦長老倒是之前從山門那邊得到些風聲,並不是很驚訝。
他作為天東洲之地的一把手,燕趙歌這段日子又要在他這裡活動,有些消息自然要跟他通氣。
「之前不是說還在試驗嗎?你已經實際掌握了?」秦長老臉上微微露出喜色。
燕趙歌點頭微笑:「還在鑽研,不過一些較為初級的丹藥,已經漸漸熟練了。」
趙世誠搖頭:「療傷丹也就罷了,煙雲散可不是初級丹藥,那堪稱療傷聖品了。」
聽了秦長老和趙世誠的說明,其他人才漸漸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嚴旭面無表情,原本盯著燕趙歌的雙眼中,目光深處微微蘊含冷意。
但現在,這冷意已經完全消失不見,只剩平靜無波。
這並不代表此前種種事情都如過眼雲煙。
相反,嚴旭現在看燕趙歌,再無任何長輩看晚輩的居高臨下。
這一刻,他首次將燕趙歌擺放在一個和自己同層次的位置。
哪怕此刻的燕趙歌,修為境界比他還差得遠。
內晶爐煉器之法,雲紋石變玉精髓,金針渡丹之法,還有本身超乎尋常的武道天賦潛力……
事情可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
一次兩次是偶然,是運氣,但每次都如此,偶然也成了必然。
嚴旭靜靜看了燕趙歌一眼,然後便收回目光,似乎再不關注。
但其實,卻是更加重視,也意味著更加堅定的決心。
出於傳承考慮,當第二代的競爭陷入僵持的時候,一個優秀的第三代,很可能影響老一代的最終決定。
沒有幾個人知道,嚴旭對於燕趙歌父子的忌憚戒懼,遠超其他人。
那不僅僅是源自派系鬥爭的關係,還牽扯到他個人心中深藏的恐懼。
隨著燕狄越來越強,勢力越來越大,嚴旭已經有寢食難安的感覺。
「當年那件事,若是被他們父子知道與我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