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飛說有了石鈞的下落,召集眾人在此等候,言明石鈞很快就會出現。
見徐飛如此有底氣,血龍派武者心中就嘀咕燕趙歌八成也在附近,結果就是最不好的結果。
星羅海里通訊交流不便,年琛和沈士成好不容易接到消息,此刻還在趕來這裡的路上。
看著從天而降的燕趙歌與北冥分身,血龍派眾人都感覺有些壓抑。
其他宗門的人看著燕趙歌與石鈞在一起,心中也都有所明悟,生出和年琛、沈士成同樣的想法:「此人竟然為了石鈞之事親自出馬,可見他們的關係不一般!」
「這件事情,恐怕難以善了,這燕趙歌如果不問青紅皂白鐵了心護著石鈞,就算長離山和水晶宮不出面,年琛想要報仇也不容易。」
燕趙歌落下地來,掃視全場,不用說話,所有人盡皆心中凜然。
徐飛看著燕趙歌帶了石鈞和沈瑩一起回來,長鬆一口氣。
燕趙歌微笑說道:「徐師兄,幸不辱命,總算帶了鈞兒平安回來。」
石鈞首先向徐飛行禮:「師父,我累您擔心了。」
徐飛搖頭:「為師沒什麼,倒是這裡諸位前輩,為你之事奔波,難為了大家。」
石鈞同徐飛見過禮,就接著向長離山眾人致歉,一行人都先微微搖頭,然後目光在石鈞和沈瑩之間移動。
血龍派的大宗師強者這時也冷冷出聲:「你徒弟平安回來,本派卻又有多名弟子死在他手上!」
他盯著石鈞:「奸淫擄掠,窮凶極惡,長離山什麼時候變成如此藏污納垢之地?」
「還是說,仗著外來的強援,想要橫行天下,為所欲為?」
長離山武者盡皆皺眉:「你說什麼?」
燕趙歌冷笑不語,徐飛面不改色,揚聲說道:「是非黑白曲直,當有公論,並非閣下空口白話可以定罪。」
那血龍派武者還待再說,曾經到訪長離山的那個中年女子,抬手止住自己的同伴,目光掃過沈瑩、石鈞、徐飛,最後落在燕趙歌身上。
「當時的當事人,現在有兩人都在這裡,大家正可以當面對質。」血龍派的這個女長老緩緩說道:「然則可否先將本門弟子還給我們?尊駕莫非要扣著人不成?」
燕趙歌淡淡說道:「我擔心有人為了遮羞,而殺人滅口呢。」
血龍派眾人雖然畏懼燕趙歌的威勢,但這一刻也紛紛怒目而視。
燕趙歌不在意的一笑:「我放她回去,她如果很快出事,你們正可以順勢栽贓在我頭上,這種事情貴派很熟練,所以我覺得還是在我這裡,這姑娘反而更安全一些。」
那女長老深吸一口氣:「在你的威脅下,瑩兒又如何供述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