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暗通大日聖宗,想要聯繫他們,總該有個聯繫渠道或者方法吧?」
「說我泄密給大日聖宗,引人來殺師父,我是如何引的?」
常震看著封雲笙,平靜說道:「稍後,我也會檢查封師侄你的物品和住處,你有意見嗎?」
封雲笙搖頭:「隨時都可以。」
秦長老坐著一言不發,良久之後,傳音給常震和張昆:「如此天資出眾的弟子,大日聖宗捨得派出來當暗子?」
常震言道:「她本來的太陰之體廢了,武道天賦雖然出眾,但未嘗沒有可能,她能在本派恢復太陰之體,相信便是大日聖宗也出乎預料。」
秦長老問道:「太陰之試怎麼辦?只有三個月時間了,要知道,封雲笙這次希望很大!」
張昆眉頭緊皺,常震則開口說道:「封師侄這次,恐怕不宜參加太陰之試。」
秦長老說道:「現在還無法證明封雲笙是里同外敵,欺師滅祖的奸細,雖然有血魂回光儀式,但也不能就此做出判斷,這對封雲笙而言並不公平。」
張昆和常震都看向秦長老。
秦長老神色坦然。
當初是他最先同意燕趙歌收留封雲笙,更為此不惜和大日聖宗發生衝突。
如果封雲笙真的是大日聖宗的暗棋,燕趙歌責任最重,秦長老也要受牽連。
但秦長老脾氣火暴剛強,絲毫沒有避嫌或者明哲保身的打算,仍然將自己的想法一股腦說出來。
常震言道:「如果確定了是她的罪責,她現在已經被明正典刑處死了。」
秦長老瞪著他:「你什麼意思?」
「現在一切還是未知數,我本人亦不願意相信封師侄會是這樣的人,希望之後的調查能證明她的清白,但接下來的太陰之試,她確實不適合繼續參加。」常震看著張昆和秦長老,緩緩說道:「這麼說或許不敬,但她的問題,不僅僅是造成傅師妹遇難。」
聞聽此言,張昆和秦長老都微微一默,似乎想到什麼。
常震繼續說道:「現如今的局勢,這第七次太陰之試的結果,非常重要,太陰冠冕,不能繼續留在大日聖宗手中,否則等他們手裡的斫天斧休養恢復後,會非常難以對付。」
「如果,封雲笙真是大日聖宗的暗子,她現在已經知道自己暴露,若是她贏得太陰之試,太陰冠冕在手,我們誰能制住她?」
「她肯定當場叛逃,然後回歸大日聖宗,我們等於拱手將太陰冠冕送給大日聖宗。」
秦長老言道:「大日聖宗的孟婉這次在東海受傷,正因為他們自己沒有信心獲勝,才打擊本派的太陰之女,讓我們自亂陣腳,這才等於是將太陰冠冕拱手讓給大日聖宗!」
常震頷首:「不錯,確實也有這個可能,但是誰能保證,封雲笙一定沒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