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們心中震驚到麻木,恐懼到麻木之後,只剩一個感覺,那就是深入骨髓的絕望。
這些大日聖宗武者難以想像,燕趙歌如何能戰勝那麼多光明宗強者,更想像不出,這樣的燕趙歌,他們如何抵擋。
於是,只能逃,趁著燕趙歌現在不在,拼命逃。
燕趙歌追著鄧森一路向南而去,普照峰多半凶多吉少。
大日聖宗武者遁逃的同時,卻也茫然,天雖大,地雖廣,何處能是他們藏身之處,如何才能逃過這一劫?
傅恩書隨張昆等人一起,追殺清剿大日聖宗武者。
搏殺數個對手之後,再將一個無心戀戰的大日聖宗元符大宗師斬於劍下,傅恩書轉頭看去,就見另外一邊的秦長老,也將一個敵人斃於刀底。
兩人對視一眼,都能看出彼此雙目中的慨嘆。
秦長老言道:「真沒想到,他能有如此經天緯地之神通,老夫直到現在,還如墜夢裡。」
傅恩書自然知道對方話里的「他」是指誰。
「莫說師叔您了,便是我也感到難以想像,出乎預料。」傅恩書言道:「雖然他素來有神奇之舉,但這次太難了,事前真的捏了一把冷汗,心中尋思的是唯死戰而已。」
秦長老有些意外:「我看你跟他一起回來的,還以為……」
「確實如此,之前在東海封印里,便是他救了我,其後我們也同行,然後一起返回八極大世界。」傅恩書點頭,少見的苦笑:「但我卻也不曾想到,他有如此神妙的手段,層出不窮。」
秦長老突然想到什麼,神情嚴肅起來:「對了,你們先前遇襲,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傅恩書簡單介紹幾句,看秦長老神色不對,她眉頭頓時蹙起:「發生了什麼事情?」
此前在東海聽同門提起,封雲笙和尹流華都捲入掌刑殿的調查中,傅恩書就隱隱感覺不對。
現在聽秦長老講了事情經過,她一對眉毛直接就豎了起來。
傅恩書站在半空中,臉色陣青陣紅,牙齒咬得咯咯響,一言不發,調頭回山。
秦長老見傅恩書這個樣子,就心知不對,眼見大日聖宗武者已經基本被剿殺乾淨,難成大患,便即轉頭同傅恩書一起回山。
太上長老何寧重傷,沒有參與追擊,留在山上靜養。
回山之後,傅恩書和秦長老見過何寧,卻得知常震方才也已經回來,剛剛離開。
傅恩書心中陡然升起幾分怪異的感覺。
下意識的,她沒有去掌刑殿或者執事殿,而是直接返回自己同封雲笙、尹流華師徒的住處。
到了近處,傅恩書心中一動,就見一個人影,正站在封雲笙和尹流華居所門外。
察覺傅恩書的到來,那人轉身,正是常震。
看著傅恩書,常震神情不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