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界上界其他地方,就不一定了。
莫說中央鈞天境,又或者西方魭天境、東方蒼天境等地方。
就算和廣乘山關係素來交好的東南、東北,乃至於劍皇弟子,西南至尊白濤坐鎮的西南朱天境,也不可能全力供給燕趙歌和廣乘山想要的東西。
他們自身,肯定也有自己的需求與利益訴求,優先供應自身。
這是很平常的事情。
想調用整個界上界的資源,那是崑崙山中三皇五帝的權力。
在開山大典以前,燕趙歌和燕狄等人的預期中,本也沒那麼好高騖遠。
一步一個腳印向上攀登,達到一定高度,自然可以享受應有的權利。
不過現在背靠北高峰玉京岩這棵大樹,燕趙歌和廣乘山便有足夠的資本謀求更多。
當然,以玉京岩的名義拉大旗扯虎皮,去四處擴張獲取利益,肯定是不行的。
玉京岩在界上界也還做不到一家獨大。
三皇五帝有權調用整個界上界的資源,但有些資源畢竟有限,三皇五帝之間也可能存在競爭。
燕趙歌現在打的算盤就是,從另一個角度,來吸納收羅自己想要的各種資源和寶物。
背靠玉京岩來做這件事,可以借勢。
當然,換個角度來看,也是為玉京岩爭取更多的資源與話語權。
如今的三皇中,劍皇畢竟崛起最晚,雖然隱皇低調,但地皇始終強勢。
地皇的很多決策,燕趙歌現在不予評價。
因為他自問掌握的信息還很少,需要繼續觀察,不忙著判斷。
一個人心裡如何想,和他面上如何做,很多時候不統一。
所以,除了自己母親的問題以外,燕趙歌目前對地皇沒有什麼意見。
但如果要他在地皇和劍皇之間選一個支持,他現在肯定選劍皇,這沒懸念。
「不僅僅是內晶爐嗎?」王普很快留意到燕趙歌話里重點。
某種程度上來說,同為劍皇門下弟子,不管是王普,還是西南至尊白濤,他們看問題的方式,同聶驚神有差別。
所以王普第一時間領會燕趙歌的意思:「燕師弟你這次來崑崙山,著實要大展拳腳啊。」
燕趙歌微微一笑:「越師伯和地皇陛下都不在界上界,隱皇陛下對這種事情多半不放在心上,我哪怕捅了簍子,事後也好收場。」
看著燕趙歌,王普沉吟起來。
他行事風格,其實偏向穩重謹慎,從內心來講,對燕趙歌的計劃有些猶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