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似乎並不打算考慮麒麟崖地皇門下呢……
「楚前輩，恕我冒昧問一句。」燕趙歌試探著問道：「尊師是否……」
「師父他……」楚黎黎說到一半，停頓下來，情緒變得低落：「差點又犯了毛躁的毛病呢。」
她百無聊賴的沖燕趙歌擺擺手：「回去以後見到越老大，你問他吧，如果能告訴你，他會跟你講的。」
「……好吧。」燕趙歌聳聳肩膀。
從楚黎黎的態度語氣，他已經可以得出一些判斷。
其一，辰皇應該還在世，並未隕落。
至少，隱居於此的楚黎黎提到辰皇時，雖然有些憂傷，但不見悲痛之色。
她的信息是否正確或者滯後，就不好判斷了。
其二，楚黎黎隱姓埋名，蟄伏於碧游天與世隔絕，並非全無原因。
或許就跟辰皇有關，而劍皇越震北應該知情。
楚黎黎的性格，顯然不會樂衷於這樣避世隱居的生活，現在的情況，對她而言是一種壓抑。
但她忍了，甘於自我克制。
有可能是因為犯了某種錯誤，所以甘願接受懲罰，或者是為了避禍，不進一步擴大錯誤。
從這個角度來說，這事兒可能有隱患。
但相對而言，隱患中也藏有機遇。
其實，唯一需要在意的問題，反而是似乎與此完全無關的女帝解明空。
看似無關，就是最大的問題了。
畢竟，女帝也是辰皇弟子，更是楚黎黎的師姐……
偏偏這事兒還不好跟楚黎黎本人打聽，要問也只能等回界上界以後，看劍皇、隱皇誰能透露點消息了。
燕趙歌現在只能希望，楚黎黎之所以不提女帝，是因為她知道女帝也不了解辰皇的情況。
否則燕趙歌接下這事兒的麻煩程度，可就直線上升了。
從王普那裡，燕趙歌聽過一個傳聞。
如今界上界第一帝，睜眼的解明空！
對於這個傳聞，燕趙歌深表認同，因為他親眼見過女帝出手。
博聞強記的他更知道其中的訣竅。
女帝平日裡不視不言不動，將自己冰封，其實是修行類似佛家閉口禪的法門，名為玄冥關。
換言之，雖然能外出，之前更參加了廣乘山的開山大典，但那時的女帝，其實處於一種閉關狀態。
包括她和乾帝動手時，仍然不算出關。
只有她睜開雙眼，才算真正破關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