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聖九重，仙橋後期？」黑衣錦帝面不改色，但注意力已經全放在眼前的燕趙歌身上，對離開的王普再不關注。
「之前見面，竟然看不透你深淺，本座就隱隱有所懷疑，但仍然感到不可思議，想不到居然是真的。」
黑衣錦帝深深看了燕趙歌一眼：「距離當初九幽里你踏足武聖八重境界，應該才只過去四年多的時間。」
第1145章 武聖九重戰真仙！
黑衣錦帝沒有震驚之類的情緒波動。
只是對眼前明顯違反常理的現象，感到懷疑不解，和嘗試糾錯。
但不管他怎麼看，眼前的燕趙歌，都赫然已經是武聖九重，仙橋後期境界！
先前不動手，燕趙歌返璞歸真，外觀如同沒學過一天武的凡人。
直到現在雙方力量對碰，才顯露端倪。
一身打破虛空見得真神的穴竅，如同宇宙間真實繁星般運轉不息。
星辰除了寂滅之外，更會創生！
一顆星辰步入末路，最終隕滅，卻也會有新的星辰誕生。
無數星辰，具備自身獨有的軌跡，自如運轉，秩序井然，規律奧妙。
生滅輪迴不止，武者力量邁入嶄新層次。
一身穴竅，只有少數幾個隱穴暗穴尚未打破虛空見得真神。
只要所有穴竅都成功見神，便意味著成就人仙之身，踏入武聖巔峰的至尊之境。
相比當初在九幽中，還是武聖八重境界時的燕趙歌，自然是脫胎換骨的變化。
錦帝當初在九幽，同武聖八重境界時的燕趙歌親身接觸過。
雖然那時的他尚未一分為二，化作黑衣白衣兩個人，但記憶始終都在。
兩相對比，眼下的燕趙歌，同那時相比，差距之明顯，錦帝再清楚不過。
但也更讓黑衣錦帝懷疑人生。
別人也就罷了，當年在九幽，他親眼看著燕趙歌從武聖七重境界，晉升武聖八重境界。
其他人不了解情況，他如何能不了解？
雖然看得出眼下燕趙歌應該是於近日剛剛達到武聖九重境界，但距離當初在九幽，才剛過去不到五年時間！
修為境界越高，晉升便越艱難，所需時間也越長。
到了仙橋武聖層次，每向前進一步，都極為艱難。
絕大多數人在某個境界停留，一停便是十幾年，幾十年甚至於上百年。
他們沒有才華嗎？
能登上仙橋的武者，無不是人中龍鳳，天才中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