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者痛,仇者快,造化弄人,我界上界偏要遭此內亂,今日怕是要拼光這把老骨頭了。」
王正成心中長嘆一聲,卻終究還是沒有繼續防守。
玄黃歸元母拳一撤,重新施展九天息掌。
重重戊己靈壤再次演化山河世界,朝燕狄籠罩過去,要將他再次拖住,不讓他離開。
「地至尊當燕某不敢殺人嗎?」燕狄沒有絲毫猶豫,回身便是一刀斬去。
王正成雙掌掌心向內,朝中間一拍,生生夾住燕狄的刀鋒。
「有些事情,總要有犧牲。」王正成徐徐說道:「別人犧牲得,老夫自然也犧牲得,若是命數如此,也沒奈何。」
燕狄刀鋒所向,霸道雄渾的刀意狂斬而下。
包圍刀光的戊己靈壤不停瓦解剝落。
寒芒緩慢卻一刻不停的下降,距離王正成頭頂越來越近。
「地至尊高風亮節,燕某佩服。」燕狄冷冷說道:「只可惜,我不認同你掌握了決定誰去犧牲的權力。」
王正成搖頭:「不是老夫決定,也不是家師決定,不是某個人決定,而是這時代大勢決定,我等身處其中,誰也無法例外。」
「說到底,你還是覺得你們是看清時代大勢的人,而其他人看不清。」燕狄神色漠然,手中刀鋒不斷壓下:「姑且便算你說的對,但是……」
燕狄刀鋒一振,王正成雙掌被生生崩開!
「……有些時候有些事,便是逆勢而為,燕某也不吝去做!」
一刀劈下,重重戊己靈壤被徹底破開!
碎裂的大地下,露出地至尊王正成的面龐。
雙方面對面站立,不過咫尺之遙!
燕狄毫不遲疑,便再次揮刀斬落。
王正成催動玄黃歸元母拳,但倉促之下,卻無法重現完美的防禦。
燕狄一刀之下,直接見紅!
王正成在戊己山河圖護持下,只能踉蹌後退,嘗試重整旗鼓。
遠方,突然靈氣波盪,仿佛海潮一般涌動。
然後便有一個紫衣青年仿佛無視距離一般,突兀出現在兩人中間。
燕狄根本不管,便又是一刀揮出。
那紫衣青年身形飄忽不定,仿佛虛無沒有實體。
但是燕狄刀光到處,霸道的刀意生生將對手從虛無之境強行擠了出來,破去對方的太始空明體,使之重新化虛為實。
「哈!好霸道的刀法,百聞不如一見啊!」紫衣青年反而目射奇光,一隻手就這麼筆直的伸出。
他五指張開,大拇指上陰陽流轉,食指之上虛空晃動,中指上時光如水,無名指上萬物交錯,小指上眾生蓬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