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因為邵君篁早早失蹤的緣故,她的許多本事,胡悅心其實所學有限。
反倒是雪初晴,在陣法造詣上,隱隱重現昔年自家太師祖的風采。
可惜,聽辰皇方才話里意思,木曜歲星上尊,怕是凶多吉少……
「高道友的話,原以為他藏身下界,現在依你所言,早已金蟬脫殼。」辰皇繼續說道:「看來,他自有打算,若無所料不差,他該有一直關心界上界的情況。」
「如今局面,他了解情況後,如果想要出手,不用你尋他開口,他自會有動作,只是,他究竟會怎麼做,那就很難講了。」
燕趙歌默默點頭。
辰皇對日曜太陽上尊高寒的說法,大致可以同熒惑戟相對應。
雙方針對高寒的評價不盡相同,但內里共通之處多,矛盾之處少。
「凌道友的話……」辰皇少見的猶豫了一下:「她與高道友走得更近,但是一向獨來獨往,卻也很難判斷其心思。」
燕趙歌腦海中浮現一個身影。
其實,那身影很模糊,完全看不清氣長相。
但燕趙歌卻對這個模糊的身影,印象深刻。
那個將太陰冠冕,留在八極大世界的身影。
新崑崙九曜之一,月曜太陰上尊,凌清。
九曜之中,木曜歲星上尊邵君篁、暗曜羅睺上尊簡瞬華之外的第三個女性強者。
「雖然,在我道門日後道路方向的主張上,邵道友同高道友、凌道友相似,但彼此之間的交情,只能說是一般。」辰皇微微搖頭:「真要說的話,我們九人之中,邵道友同蔣道兄和星棠,私交最好。」
「雖然,她和蔣道兄,在道路主張上存在分歧,但當年,邵道友對蔣道兄,時常會持半徒之禮。」
昔日的土曜鎮星上尊,如今的地皇,蔣慎。
新崑崙九曜之中,最為年長者,成功活過大破滅的人物。
燕趙歌沉吟著點點頭。
私交比較好,但在公事的意見主張上存在分歧,這種事情並不罕見。
只不過,若是分歧不斷擴大,最後免不了分道揚鑣,原先的私交情誼,也自然隨風而散。
「蔣道兄自不用多提,星棠遭劫隕落,但還有一人,同邵道友瓜葛較深。」辰皇徐徐說道。
燕趙歌問道:「火曜熒惑上尊?」
「不錯。」辰皇言道:「不過,邵道友與其之間的關係,吾也有些拿不準。」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麼多年以來,他一直在尋找邵道友的下落,從未有一刻停歇。」
「究竟是仇怨,還是別的什麼,吾不好下斷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