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靜靜擺放一具冰棺,冰棺中一個女子雙目閉合宛若沉睡,正是石鈞之母贏雨真。
燕趙歌手指輕彈,流光閃動之處,解開了冰棺上鐫刻的陣法封禁。
雖然知道戊土之魔必定慎重,不會輕易有動作,但該做的一些防備,肯定還是必不可少的東西。
解除陣法封禁後,燕趙歌開啟冰棺,一隻手凌空虛探,置於贏雨真額頭上空。
隨著燕趙歌仙氣動處,贏雨真額頭上頓時浮現一枚符印。
這符印出現後,燕趙歌頓時感覺,無形中,仿佛有一對眼睛,在同他對視。
這感覺一閃而過,瞬間沒了蹤影,讓人禁不住懷疑方才感受是否幻覺。
燕趙歌神色不改,指尖一挑那條絲絛,絲絛頓時斷裂了一截,然後仿佛被微風吹拂著落下,準確覆蓋在贏雨真額頭上,遮住那枚符印。
然後,燕趙歌收了剩下的絲絛,手指凌空勾勒,也書寫道道符印,然後次第飄落,都落在贏雨真額頭表面。
少頃,一座袖珍玲瓏但是複雜玄奧的符陣,便融入其中。
做完這一切,燕趙歌收手,重新合攏閉關,再施封印。
冰棺中的女子一動不動,沒有任何知覺,沒有任何變化,已經沉眠。
「我們走吧。」燕趙歌點點頭,三人便一同出來,然後燕趙歌轉頭看向石鈞。
石鈞當即盤膝打坐,抱元守一,雙目閉合,氣息內斂。
燕趙歌依樣葫蘆,如法炮製,截取一小段絲絛,鐫刻符陣,落在石鈞額頭上。
石鈞靜坐,此刻對自身把握分外敏感,只感覺自己心神微微動盪。
仿佛比以前更清明靈動一些,但又似乎更加渾濁瘀滯。
兩種截然相反的矛盾感覺,同時出現,似是而非,玄而又玄。
聽了石鈞的描述,燕趙歌點頭:「這樣就對了,說明我先前的猜想,是正確的。」
徐飛、石鈞師徒二人聞聽此言,也都感到振奮。
「鈞兒用心修練便是,雨真嫂子那邊你不用太過擔心,現在還沒到我們跟對方見真章的時候。」燕趙歌起身告辭:「對方在籌謀時機,但他們的機會,同樣也是我們的機會,到時候且看誰手段更勝一籌。」
他直視石鈞雙目:「與魔相爭,外界的幫助終究為輔,根本還在自身心志。」
石鈞正色道:「弟子明白,謹遵燕師叔教誨。」
「我宗門裡還有事務處理,同燕師弟你一道走好了。」徐飛看向石鈞:「今天的課先講到這裡,你自己接下來細細琢磨便是,打破虛空見得真神,也是著急不得,需要積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