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的聂战看上去却是丝毫没有受到灵力威压的影响。
“可能是因为我忍受力比较好吧。”
忽略掉对方欲言又止的称呼，聂战也是开口解释道。
不过这话显然没人会信。
很快聂战便是直接将话题转移开来。
“那就是聚灵气吗？”
此时聂战的视线也是看向了实验室的中央，在那里有一个平台，大概一米多高的样子，而平台上面则是放着一颗悬浮在半空中的水晶球。
这个水晶球连接着实验室中的无数仪器，几乎所有的反应装置都和水晶球有关。
水晶球处于实验室的中央，而这些仪器则是包裹着水晶球而建造。
只不过此时的水晶球已经破碎了一半。
聂战走上前捡起了一枚水晶球的碎片，细细端详了一会儿，脸上也是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这聚灵器还真是奇妙，能够将此处天地间的灵气尽聚于此。
不过他先前的猜测也没有错，聚灵器之所以会爆炸，是因为实验室使用了两种完全不相容的灵药做研究。
而且剂量还比较多，在这样的情况下，聚灵器承受不住压力直接爆炸开来也很正常。
想到这里之后，聂战也是看向了水晶台附近的实验室。
在那里还有几株废弃的灵药。
聚灵器爆炸之后，这些灵药遭受到了影响，已经没有多少药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