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奧羅原本幽黑中帶著暗紅的深邃眸子,變成了幽深詭異的紅色……下一刻,奧羅的確是放開了伊緹蘭的肩膀,但馬上又把她整個人圈進自己的懷裡,然後對準那張總是說出惱人話語的倔強小嘴……
這樣,她就只能看著他,也不會說出讓他覺得生氣的話了。
「唔、唔……」伊緹蘭試圖掙扎,雙手手腕卻被奧羅一隻手就輕易壓制在了她的身後,完全動彈不得,只能任傾身而來的男人高大的身影,完全遮擋住她透過能拉近視角的特製玻璃看向舞台上正在歌唱的索拉的視線。
不 得不是奧羅的行動還是很有效的,伊緹蘭這一刻完全忘記了外面是音樂會現場,她鼻息間呼吸到的,都是男人身上讓她覺得陌生而又越漸熟悉的氣息,所有的感官細 胞似乎都被喚醒了,她前所未有的清晰地認識到,此刻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是強大的危險的,只要他想,根本讓她連想施展空間能力穿梭瞬移的機會都沒有。
畢竟穿梭還是需要念咒語和調用精神力的。
伊緹蘭感覺自己柔軟口腔里每一處都被男人粗魯地侵·占舔·舐,倆人相貼合是唇角間有曖昧的水絲相連,連她腰上敏感的肌膚,也被男人的另外一隻大手隔著他送的裙子,一寸寸撫·摸……
伊緹蘭臉和耳根都紅透了,是因為氣憤,也是因為……天,她快呼吸不過來了!
伊緹蘭正準備學習伊凡和貝貝拉上午打滾互啃時的蠻橫作風,狠狠咬一口奧羅這傢伙,結果這男人像是知道她意圖似地,輕而易舉地躲開了,然後又湊過來,溫柔地允吸著她柔軟的唇瓣,似乎是在安撫和討好。
伊緹蘭把毛團帶來一點防衛作用都沒有,因為那貨一進包間,就只顧著啃桌面上擺著的水果和零食。
毛團在旁邊一邊吃水果一邊聽著天籟之音,還能看自家主人的戲,爽歪歪的不能再多,就是奧羅大人和主人老是這樣忽視它的存在,旁若無人地上演限制·級戲碼,這樣真的好嗎?
旁觀的次數多了,毛團都不想抬爪子捂眼睛了,算了,反正它也習慣了。
當深吻中的倆人終於分開時,伊緹蘭連眼睛都是紅的,她心下沒來由的覺得委屈,想抗拒又推不開,只能任由這傢伙逞威風,她甚至連向父母兄長控訴也不能,因為這傢伙就是她名義上的未婚夫。
伊緹蘭一眨眼,眼中就蒙上了水汽,奧羅這下開始慌了,捧著伊緹蘭的臉湊近了看:「怎麼了?我很小心,沒咬到你啊?嗯?」
說完,他還想安撫地在伊緹蘭已經有些紅腫的唇瓣上親一下,伊緹蘭偏開了頭。
奧羅也知道自己剛才是有點過分了,他剛才是一時氣頭上,或者說他特地定了包間,打的本來就是這個主意,瞧瞧,伊凡和貝貝拉兩隻小的都親上了,他們是未婚夫妻呢還沒得親,伊緹蘭還一個勁看別的男人,對他也很不給好臉,於是就行動先於大腦了。
